在車上看著慕容白帶著簡月上樓的簡浩和丁之語內心複雜,不知道是應該下車阻止還是應該回家。丁之語對簡浩說道:“老公,這慕容白什麼時候出現的,他現在是帶月月回家嗎?我們要不要去阻止啊?你說他會不會欺負我們家月月啊?”簡浩看到慕容白將簡月接上了樓,眼神中似乎少了些剛才的怒火,他平靜地對司機說:“開車。”丁之語有些搞不懂,明明剛剛簡浩還一臉的義憤填膺,現在怎麼像是變了個人似的:“老公,怎麼走了,我們不去把月月接回來嗎?”簡浩淡定道:“不用,我覺得慕容白或許沒有我們想的這麼差。”
丁之語無語了,伸手碰了碰簡浩:“這也沒發燒啊?”簡浩回答:“本來就沒有啊。”丁之語問道:“那你不應該下車去把月月接回來嗎?”簡浩深吸了口氣,對丁之語說道:“老婆,其實剛剛我想了一下,或許我們應該給兩個孩子一個機會。也許是我們的偏見才導致今天的結果,要是我們給他們一個機會,是不是這結局就會不一樣啊?”丁之語笑著調侃道:“那我前面還勸你,你還一臉的不願,像是要把慕容白給吃了的模樣,現在居然這麼大的反差。我還真有些看不透你了。”
簡浩解釋道:“其實剛開始我確實非常生氣,但我看到慕容白拿著厚外套下樓來接月月,並且責怪她不愛惜自己的身體時,我對他的態度有所改變了他說這話,證明他並不是故意不下樓接月月的,而是他不知道月月在樓下等他。還有,這話也證明了慕容白對我們月月還是很看重的。所以,我決定再給他一次機會,我們可能會看到不一樣的慕容白。老婆,你覺得呢?”丁之語聽完簡浩的話,也鬆了口氣,連連贊成:“老公,我覺得你說得太對了。”她當然得贊成,不然,自己的女兒說不定就不回家了。
而慕容白在上樓前給許欣發去了資訊,讓她和慕容辭先回房,具體原因等明天再和他們解釋。可是許欣和慕容辭還是沒忍住,想要八卦一下,所以雖然他們答應慕容白回房了,但他們還是偷偷地在門口偷聽。慕容白帶著簡月回到了家中,立馬給她打開了暖氣,給她倒了杯熱水,讓她暖手。隨後又去拿了個熱水袋,給她裝滿了熱水,讓她捂在懷中取暖。之後又去了廚房給簡月煮薑茶:看著慕容白一連串的行為,簡月身上的冷都在這一切中煙消雲散了。
簡月環顧了一下西周,沒有看到許欣和慕容辭的身影,想到剛剛慕容白和她說兩人己經休息了,她也放鬆了不少。而許欣和慕容辭並沒有休息,兩人聽到動靜。紛紛趴在門口,想要看看是個什麼情況。他們微微打開了一條門縫,這才知道為何慕容白之前急匆匆地拿著一件厚外套出門,原來是去接簡月。“看來兩人還是有希望的。不愧我去給兒子做了思想工作。”許欣悄悄地和慕容辭說道。慕容辭給許欣比了個“噓”的手勢,讓她安靜,聽聽慕容白和簡月會說些什麼。
不一會兒,慕容白就端著一碗薑茶出來了,他將薑茶遞到簡月手中,讓她趁熱喝了。可是這薑茶才剛煮出來,實在是太燙了,簡月根本拿不住。慕容白見狀連忙接過放在茶几上:“對不起,小月。我忘了這薑茶剛煮出來,太燙了。先在桌上放放,我幫你吹吹,等會兒再喝。”簡月點了點頭,感動道:“小白,你真好。”聽到這,慕容白微微一愣:“如果我好的話,就不會讓你一個人在樓下等這麼久了。小月,對不起!”簡月把手放在慕容白的嘴上:“小白,你別這麼說,這件事我也有錯,如果我再多給你打幾個電話,也就不會這樣了。”
許欣聽到這裡,有些好奇道:“老公,他們這話什麼意思,小月是在我們家樓下等了很久了嗎?”慕容辭點頭:“我覺得他們說的是這個意思。”許欣有些生氣道:“哎,你兒子和你一樣,都是榆林腦袋居然讓一個女孩子在這麼冷的天在外面待了這麼久哎,不知道小月在樓下站了多久,會不會感冒啊?“慕容辭無語了,這樣都能帶上自己,不過他還是安慰道:“老婆,你別擔心,小白不是給小月煮薑茶了嘛。別擔心,沒事的啊。我們繼續看。”許欣也想看看慕容白接下去的表現,也就不再多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