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子軒自言自語道:“好像從來沒見萱萱如此急迫過。以前不管做什麼事,見什麼人,只要我問,她都會和我說。可是今天我問了好幾遍她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見什麼人,她都避而不談。真是奇怪。”慕容白微微皺眉,問道:“萱萱不願意說嗎?”王子軒點了點頭。周子墨開玩笑道:“王子軒,你說你不會是被戴綠帽子了嗎?哈哈......”王子軒聽後,氣急敗壞地在周子墨的腦袋上打了一下:“你胡說什麼,我家萱萱才不是這樣的人,你要是再敢亂說詆譭我家萱萱,我讓你好看!”周子墨揉了揉自己的腦袋,委屈道:“我就是開個玩笑,你這麼當真幹嘛?”王子軒生氣道:“開玩笑,有你這麼開的嗎?”
慕容白調解道:“好了,別吵了。都少說兩句吧。子墨,這事是你不對,你怎麼能開這種玩笑呢,快向子軒道歉。”周子墨也意識到了自己不應該開這種玩笑,於是真誠地向王子軒道歉:“王子軒,對不起,我下次不會再開這種玩笑了。”王子軒問道:“你還想有下次?”周子墨憨憨一笑:“沒,沒有下次了。你就原諒我吧。今天畢竟是慕容的訂婚宴,你看在慕容的面子上,就別和我計較這麼多了。”王子軒也就不再多說什麼了。
只是慕容白現在心裡在想能讓周萱萱這麼著急去見的人,對她來說一定很重要。可是周萱萱如果是去為了見朋友,為什麼不和王子軒說呢?難道?慕容白懷疑道:“子軒,你說,萱萱今天去見的人,不會是雨薇吧?”“什麼?”王子軒和周子墨聽後都十分震驚地問道。慕容白分析道:“子軒,你想想,你說萱萱以前不管做什麼事,見什麼人,只要我問,她都會和你說。可是今天你問了好幾遍她有什麼重要的事,要去見什麼人,她都避而不談。你難道不懷疑嗎?”王子軒搖了搖頭:“可這也不代表她要去見之人就是雨薇啊?”
周子墨走到慕容白的身邊,用手摸了摸慕容白的額頭:“你也沒發燒啊,怎麼就燒糊塗了呢?”慕容白嫌棄地撣開周子墨的手:“你才燒糊塗了呢。你們想想,以我們的瞭解,萱萱絕對不可能在外面有人。既然如此,讓她如此上心的,還能有誰,不就是雨薇了嗎?她們這麼多年的閨蜜,她對雨薇的上心,不亞於我。子軒,你說,是不是真的是雨薇回來了?”說著,慕容白臉上露出了期待的笑容。
王子軒看著慕容白的笑,心中也替他開心,好久都沒有見他如此開心過了。就算是與簡月訂婚,他也好像是在完成一個任務似的,沒有如此發自內心笑過。但他還是決定給慕容白澆一盆冷水:“慕容,我想是你想多了。你想想,如果真的是雨薇回來了,那她為什麼不第一時間來找你?而且你覺得以萱萱的性格,她知道雨薇回來了,怎麼可能不告訴你?本來她就不喜你與簡月訂婚,如果雨薇回來了,萱萱怎麼可能不帶雨薇來阻止你與別人訂婚呢?慕容,我覺得是你想多了。萱萱可能是因為公司的事,不肯告訴我也是正常啊。畢竟公司有些涉及商業機密的,也不適合對我說,你說是不?”
周子墨聽到王子軒的分析,覺得也很有道理:“是啊,慕容,我覺得王子軒說得也沒錯,畢竟要是涉及公司機密的事,也不好向公司外部人員訴說,你說對吧?而且我也覺得,以周萱萱的性格,要是是林雨薇回來了,她還不得大告於天下。怎麼可能還藏著掖著?說不定,她早就帶著林雨薇來搶親了。”
周子墨見慕容白沉默了,又對他說道:“好了,慕容,你就別想了。今天你就要和簡月訂婚了,代表你也願意忘了林雨薇,準備重新開始。你現在需要負責的人是簡月,要是你再猶豫不決,那你覺得你對得起簡月嗎?”慕容白被周子墨的話點醒了:“是啊,我要和簡月訂婚了,簡月才是我今後與之共度一生的人,我現在居然還在想雨薇是不是真的回來了,自己的決定有沒有錯。這麼多年都過去了,沒有找到雨薇,我還在幻想想什麼呢。既然我決定和簡月訂婚,就證明我己經放下了,我就不應該再如此猶豫不決,不然對簡月不公平。子墨,謝謝你點醒我!”周子墨有些不好意思地擺了擺手:“沒有沒有,我就這麼一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