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月聽到這裡,心裡有一個像是什麼碎了的聲音。她在心裡苦笑:“是啊,是不同。她林雨薇不費吹灰之力就能把你留在身邊,就能讓你心甘情願地等她十年。而我卻要廢盡心思,耍盡手段才能勉強將你留在我的身邊。她林雨薇憑什麼,我到底哪裡不如她?慕容白,你到底還記不記得,我們前兩天才剛訂的婚,我才是你的未婚妻啊?”她深深地吸了口氣,平復了自己複雜的心情,勉強才露出了一個微笑:“好,那你好好照顧薇薇,也別忘了照顧好自己。如果有什麼事,記得給我打電話。對了,要不要我幫你拿點換洗的衣物過來?”
慕容白聽後一愣,而後說道:“對啊,我要陪薇薇,的確得拿點換洗的衣物,不然一首穿著這件衣服,都要發臭了。燻著我們薇薇就不好了。”林雨薇笑道:“放心吧,我不會介意的。”周萱萱表示反對:“不行,我還要在這裡陪薇薇呢。如果你也要陪的話,給我收拾乾淨了,不然我會把你趕出去的。”慕容白可不想被趕出去,自己好不容易再次見到了林雨薇。於是他對簡月說道:“我晚點回去拿。你忙你自己的事就好了。”
簡月以為慕容白會和自己回去,可沒想到他居然連回去拿衣服都不願意和自己一起回去。簡月看著他們幾人在一旁有說有笑的,自己在這裡顯得格格不入,有些尷尬,於是她開口道:“那個,既然這樣的話,那我就先走了。”周萱萱幾人敷衍地“哦”了一聲,並沒有多說什麼。簡月只好無奈地離開了。
簡月走到病房外,靠在牆邊,聽著病房裡傳來的歡聲笑語,她捂住了自己的胸口,試圖以此來撫平慕容白對她那無所謂的態度。這時,病房裡傳來了林雨薇的聲音:“小白,你不送送小月嗎?”慕容白搖了搖頭道:“不用,又不是不認路。我還是想多陪陪你。”在病房外面的簡月聽到慕容白這麼說,心都要碎了:“慕容白,你到底把我當成什麼了?為什麼林雨薇一回來,你就對我如此冷淡?既然你不仁,那就別怪我不義了。”
病房外的簡月從包裡拿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電話:“就這幾天給我動手。”對方想要拒絕,可是簡月非常堅定道:“事成之後,報酬加倍。”對方聽到這裡,一咬牙,心一狠,答應道:“好!這幾天就給你訊息。”簡月結束通話電話後,又朝病房裡看了一眼,輕聲道:“就讓你們再開心幾天,之後我看你們還怎麼笑得出來。林雨薇,這就是你回國的代價。”說完,戴上墨鏡,頭也不回地帥氣地離開了。
這時,林雨薇忽然感覺有些涼颼颼的,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慕容白見狀,關心地問道:“薇薇,怎麼了,冷嗎?來把這衣服披上。”說著,便拿了件衣服準備給林雨薇披上。林雨薇披上衣服後,往房門外看去,並沒有看到什麼人,她以為是自己想多了。接著就聽到周萱萱對慕容白說道:“薇薇冷,你都不知道開空調嗎?披件衣服有什麼用?”慕容白解釋道:“我只是先幫薇薇披衣服,再去開空調。不然等空調把這房間打暖和了,得多久啊。那時,薇薇豈不凍壞了?”
周萱萱氣呼呼道:“你明明是強詞奪理,我看你根本沒有要去開空調的意思。”慕容白反駁道:“之非魚,安之魚之樂?你又不是我,你怎麼知道我不去開空調?”周萱萱對慕容白懟得無話可說,氣鼓鼓地看向王子軒,想讓他幫自己出氣。可是王子軒只會傻乎乎地安慰自己。林雨薇見倆人鬥嘴的模樣,忍不住笑了:“好了,小白,你就別逗萱萱了。看把萱萱給氣的。”
周萱萱見林雨薇為自己說話,就像找到了靠山,連忙跑到林雨薇身邊,抱著她,靠在她懷裡,告狀道:“薇薇,還是你好。慕容白,聽到沒,就連薇薇都站在我這一邊。”慕容白和王子軒看周萱萱這副模樣,瞬間回想起當初在學校的日子,兩人不禁都笑了起來。林雨薇寵溺地點了點周萱萱的額頭,稍加責怪道:“你也是,好端端地為何老是挑小白的刺?好好說不就得了?”周萱萱起身,有些不滿道:“那我還不是為了替你出氣?”林雨薇有些搞不懂:“啊?”周萱萱解釋道:“誰讓他不等你,而與別人訂了婚,所以我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