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慕容白和王子軒兩人聊得正歡的時候,周子墨來了。看著周子墨那風塵僕僕的模樣,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跨越了多少千里來看慕容白呢。王子軒有些嫌棄道:“你這是去哪了?這身上滿是灰?”周子墨一臉無奈:“別提了,我剛來的時候,正好路過他們在那搞衛生,那個灰啊太大了,都飄我身上了。”王子軒聽後,自覺地往後退了退,生怕周子墨靠近他。
周子墨並沒有注意到王子軒的小動作,而是看向慕容白。他跑到慕容白的床邊,一把抱住了慕容白,哭泣道:“慕容啊,你怎麼就出車禍了呢?出車禍也就算了,怎麼還傷到腦袋了呢?傷到腦袋也就算了,居然還失憶了?”說完,還抱著他的頭,左右搖晃了一下。慕容白和王子軒見到他的一系列操作,簡首是無語了。慕容白無奈地攤開他的手:“你是誰啊?”周子墨立馬激動道:“慕容,你還真失憶了?我可是你最最最好的兄弟--周子墨啊,你難道不記得了嗎?”
慕容白搖了搖頭,表示道:“不記得了。”周子墨哭訴道:“之前簡月和我說你失憶了,只記得林雨薇,我還不相信,我覺得以我們這麼深厚的友誼,你肯定不會忘記我的。可是,現在你告訴我了一個事實,那就是你真的把我給忘了。啊啊啊,嗚嗚鳴。慕容,你對我太殘忍了。”說著,又將慕容白緊緊抱住,生怕慕容白跑了。
慕容白沒想到周子墨居然如此矯情,讓他一時有些不知所措。他向王子軒投去求助的目光,而王子軒則在那一旁看戲,挑眉看著慕容白:“誰讓不告訴他真相,還要瞞著他呢?”慕容白眼神回道:“誰知道他會是這樣的表現啊?快點來幫忙,我要受不了了。”王子軒笑著看著慕容白:“那你求我啊。”慕容白無語,只能委屈地看著王子軒:“我求你了,快點救救我吧。”看著慕容白求饒的眼神,王子軒忍不住笑了。
周子墨聽到王子軒的笑,立馬放開了慕容白,生氣道:“王子軒,你笑什麼?我還沒有找你算賬呢。”王子軒一臉疑惑:“什麼意思,和我有什麼關係,要和我算什麼賬啊?”現在輪到慕容白看好戲了。王子軒看著慕容白一臉看戲的模樣,心中頓時火氣就上來了,向他翻了個白眼。慕容白則向他伸了伸舌頭。周子墨走到王子軒面前,氣鼓鼓道:“慕容失憶了,不記得我了,所以出了這麼大的事沒有聯絡我,我能理解。可是你既沒受傷,也沒失憶,為什麼不聯絡我呢?還說忙,一連打了你幾天的電話,通通是忙音,怎麼,你這一天天的就沒有一分鐘的時間可以給我打個電話,說明一下情況的嗎?要不是簡月告訴我慕容出了車禍,我到現在還矇在鼓裡呢。你說說你,還說是什麼好兄弟,你就這麼對我,連慕容出車禍失憶這麼重要的事,你都不告訴我,這還叫好兄弟嗎?”
聽著周子墨一連串的問責,王子軒頭都大了。他心裡想著:“早知道就不笑了,讓他去煩慕容白嗎?為什麼非要給自己找罪受呢?哎,現在誰來求求我啊?”他看向慕容白.慕容白得意地看著他,眼神說道:“你快求我啊,求我,我就幫你。”王子軒滿臉的不稀罕:“誰讓你幫了,等會他又去煩你,你又來找我,那還有完沒完了?”慕容白表示道:“那怎麼辦?”王子軒無奈表示:“還能怎麼辦,讓他說唄,等他說累了,他就停了。”慕容白向王子軒豎了個大拇指:“你加油!”可是現在的王子軒真想找個地洞鑽進去。
過了好久,王子軒和慕容白都聽得快睡著了,周子墨終於覺得累了,停下來了。王子軒和慕容白也終於活過來了,臉上也露出了笑容。王子軒多嘴道:“你說完了?”周子墨表示道:“怎麼,你還準備讓我對你多說幾句啊?”王子軒立馬甩著自己的雙手道:“沒沒沒,你渴不渴,要不我給你倒點水喝?”周子墨咳了咳:“快給大爺倒上。”王子軒立馬給他倒了杯水,遞過去道:“大爺,您請喝水,潤潤您的嗓子。”周子墨接過水杯,一飲而盡,可見他剛剛說了多少話,把他渴的呀。
喝完水,周子墨看向慕容白,又看向王子軒,向王子軒確認道:“慕容,他真的傻了?”嘉容白聽到他這話,真想把他揍一頓。而王子軒笑道:“人家不是傻了。是失憶了。你這麼說,他會不高興的。”說著,便指向了慕容白。周子墨順著王子軒的手看過去,看到慕容白正惡狠狠地看著他,把他看得雞皮疙瘩都來了。他連忙道歉道:“慕容,你別這樣,我不是那個意思。對不起,對不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