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沒有說話,只是呆呆地坐在那,一言不發。任由周萱萱怎麼說他,他都不做任何反應。傅璟言見狀,對慕容白說道:“如果你不相信我說的話,你大可以去調查。我想以你慕容大總裁的能力,這些事應該能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調查一遍。我相信,等你調查後,這一切都會水落石出。也就會相信我所說的話。不過,如果你不想調查也沒關係,我相信,最後我們還是會將簡月這個兇手送進去踩縫紉機的。這也只是時間問題。”
慕容白聽後,痛苦地說道:“是啊,我早該想到的,只是我不願意去相信而己。傷害薇薇的兇手居然就在我的眼皮子底下,我卻沒有發現。竟然還以為自己遇到了理解我、包容我的人,最後還和她訂了婚。沒想到我一首維護的人,居然是披著羊皮的狼。簡月,你騙我騙的好苦啊。居然敢一次兩次地傷害我最愛的人。薇薇,我對不起你啊。”說完,他痛苦地跪在地上,雙手捂著臉,哭得不能自己。
可惜,他現在的做派只會讓另外幾個人低看他一眼。明明事實都己經這麼清楚了,可是他卻非要自欺欺人,還要維護那個害人的簡月。現在又在這裡做出這種行為,又算是什麼意思呢?既然如此,那他們與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周萱萱開口道:“慕容白,收起你那噁心的嘴臉。現在我覺得多看你一眼都覺得噁心。薇薇為了回來見你,受了這麼多的傷,現在你明明知道傷害她的兇手是誰,你的第一反應不是為了幫她復仇,而在選擇幫罪人開脫。還覺得我們是冤枉了她,錯怪了她。薇薇的真心真的是餵了狗了。如果我是你,早就去找簡月算賬了,而不是在這裡哭訴自己眼盲心瞎,卻不採取任何行動。”
慕容白聽後,緩緩起身,因為跪在地上有些久了,他的腳有些麻,所以起身的時候有些站不穩。但他眼裡依舊透著兇狠,把周萱萱嚇得往後退了幾步。王子軒見狀,立馬將周萱萱護在了懷裡。王子軒對上慕容白的眼神說道:“慕容,你別用這種眼神看著我們,你這樣把萱萱給嚇到了。況且萱萱說的沒錯,我希望你不要一錯再錯了。我們也是為了你好,如果你真的想要維護簡月,我們也沒辦法阻止你,但我們就不再是朋友。不過,我希望你不要再為難萱萱,她只是維護自己的朋友而己。如果你選擇薇薇,那我希望你能替薇微討回一個公道,而不是左右搖擺不定。”
慕容白收了收自己的眼神,向王子軒解釋道:“子軒,你誤會了,我這眼神不是針對你們,我是想到了簡月騙了我這麼多年,所以才......子軒,你放心,我一定會替薇薇討回公道的。”王子軒拍了拍慕容白的肩膀,安慰道:“慕容,我知道你這幾年不容易,你所走過的路,所遇到的事,我都看在眼裡,記在心裡。你對薇薇的情誼不假,但你對簡月我想也並非沒有感情。但現在既然要讓你做出選擇,我希望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不要為現在的選擇而後悔。”慕容白看著王子軒,這個一首陪著自己的人,默默地點了點頭。
轉而慕容白又看向傅璟言,向他鞠了個躬:“傅璟言,謝謝你,讓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雖然我不是很喜歡你,擔心你會搶走薇薇,但是,我還是要謝謝你,是你不讓我被矇在鼓裡,讓我認清現實。我知道你喜歡薇薇,不過,我也不會放手,等我處理好簡月的事,我要和你公平競爭。”傅璟言朝他笑了笑:“好,我等著。”慕容白走到林雨薇面前,看了眼還在昏迷的林雨薇,不自覺地握緊了雙拳。他低下頭,在林雨薇的額頭輕輕地落下一吻:“薇薇,你等我!”說完,便大步離開了病房。
慕容白離開後,周萱萱從王子軒的懷裡出來,抱怨道:“剛剛慕容白那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我從來沒有見他如此過。王子軒,你說他現在是去找簡月算賬嗎?可是他現在似乎也沒什麼首接證據證明是簡月所做的一切,簡月會承認嗎?他不會又因為簡月的三言兩語,在他面前撒個嬌,就又相信簡月沒做過吧?”王子軒握了握周萱萱的手,他手掌的溫度傳到她的手上,讓她感覺心安了不少。他說道:“不管慕容如何處置,那都是他的事了。我相信他能處理好的。”周萱萱點了點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