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有人把門打開了,慕容白以為是許欣和慕容辭忘記拿東西了,頭也沒拾,開口道:“爸媽,你們怎麼這麼快就回來了,是有什麼東西忘麼拿嗎?”簡月見慕容白頭也沒抬,有些尷尬地開口道:“小白,是我。”慕容白這才抬起頭來看了眼簡月,語氣淡淡道:“哦,我還以為我是爸媽又回來了。”簡月抓住語題道:“剛剛伯父伯母來過?”慕容白本就不想與好多話,“嗯”了一聲後就不說話了。
簡月從來沒想過自己與慕容白兩人有一天會變成這種情況。明明兩人之前是親密的戀人,可現在為什麼一切都變了呢?簡月試圖與慕容白交流:“小白,你看,這是我給你帶的衣服,還給你把小植給帶來了。”慕容白心頭一顫:“小植是我在薇薇離開後養的綠植。我每天都會細心地照顧它,會給它擦灰,會給它講故事,講我和薇薇的故事。可是我現在卻不能露出我還記得它的神情,不然,她肯定能看出我的失憶是裝的。”
簡月見慕容白瞄了一眼綠植就沒有說話,心裡苦悶:“還以為把這植物帶來,會讓小白多看我一眼,沒想到你也沒什麼用嗎?”她有些嫌棄地看了眼綠植,而她嫌棄的眼神正好落在了慕容白的眼睛裡。慕容白在想如果把這盆綠植繼續放在簡月那,說不定哪天就失蹤了。於是他對簡月說道:“你把它拿過來吧。”簡月聽到慕容白對她說話了,激動地連忙將手中的綠植給遞了過去:“小白,你看它多麼生機勃勃啊?”慕容白麵帶微笑地將綠植捧在懷裡,就像捧著一件稀世珍寶。
慕容白在心裡默默地說道:“小植,終於又見面了。你就在這裡陪我幾天吧。”慕容白並沒有捧著綠植多久,他不想讓簡月看出自己的失憶是裝的,他對簡月說道:“你把它放在視窗吧,它也需要光合作用。”簡月立馬將綠植接了過來,將它放在了視窗。等放好後,簡月還想對慕容白說些什麼,就看到慕容白躺了下來,蓋好了被子,這架勢感覺是要睡覺了。簡月有些慌張地開口道:“小白,你是要休息了嗎?”慕容白“嗯”了一聲,沒有再多說什麼。簡月有些委屈地坐在一旁的沙發上,一言不吭。她怕自己多說一句會被慕容白嫌棄。
過了兩三個小時後,慕容白終於睡醒了,簡月見狀,立馬問道:“小白,你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我給你倒。”慕容白撐著坐起來,簡月連忙上前幫忙,但卻被慕容白無聲地避開了。簡月有些尷尬地僵在原地。可是沒一秒鐘,就聽到慕容白質問道:“你前面說要回家,你回家前有去哪裡嗎?”簡月聽到慕容白這麼問,心裡有些慌:“難道小白知道我去找過林雨薇?”但這個想法很快就被她否定了:“小白失憶了,怎麼可能還知道聯絡林雨薇?”這麼想著,她否認道:“沒有啊,我從你這離開後,我就首接回家了。”
慕容白看著簡月那說謊的模樣,心想:“簡月,看來這麼多年以來,我真的從未看清過你。”簡月被慕容白看得有些發毛,她心虛地避開慕容白的眼神,轉移話題道:“小白,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吧。”說著,便轉身去桌上給慕容白倒了杯水。慕容白沒有接那杯水,而是對簡月質問道:“你是不是去找過薇薇了?”簡月聽到慕容白的這句話,手中拿著的那杯水突然掉落:“你,你怎麼知道?是林雨薇來向你告狀了?”
慕容白看著簡月猩紅的眼睛,那眼神像是要吃了林雨薇一般。他說道:“不是薇薇,是王子軒和我說的。既然你敢做,那又何必怕我知道?”簡月握緊雙拳,沒有說話。慕容白覺得簡月是理虧了,又繼續問道:“你為何如此恨薇薇?”簡月抬起頭,惡狠狠地說道:“你成了現在這樣,這一切都是林雨薇造成的。我只是去和她說了個事實,有什麼錯?你憑什麼這麼質問我?”慕容白看著眼前的人感覺是那麼的陌生。明明以前簡月是那麼的善良,連踩死一隻螞蟻都感覺到罪過,是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還是她一首都是這樣,只是我沒有看穿而己。如果她一首都是這樣,那傅璟言說的看來是事實了,薇薇遭遇的一切,都是她造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