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辭和許欣從林雨薇那離開後,有些魂不守舍地嚮慕容白的病房走去。他們不知道該不該和慕容白說明真相。他們怕如果告訴了慕容白真相,會怕他受不了;但如果不告訴他的話,萬一等他想起來後,發現與自己訂婚的人是害了他曾經愛的人的罪魁禍首,會不會來怪他們沒告訴他事情的真相呢?就這樣,兩人心裡懷揣著重重的心事走回了慕容白的病房。
慕容白現在還睡著,王子軒一個人都快要在這裡悶壞了。他見兩人回來,感覺救星來了。王子軒立馬起身迎接,與兩人閒話了一會兒:“叔叔,阿姨,你們回來了?”許欣和慕容辭現在的心情雖然很糟糕,但在面對王子軒時,還是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態。他們露出笑容,“嗯”了一聲後,許欣說道:“子軒,辛苦你在這裡陪著小白了。有沒有給你造成什麼麻煩啊?”而後她看向慕容白,看到他躺在床上,向王子軒問道:“他睡著了?”而她心裡卻想著:“還有心思睡,這天都快要塌下來了。”
王子軒連忙擺手解釋道:“不是,剛才醫生來給他打了針鎮定劑。”慕容辭聽後,激動地問道:“啊?小白這是怎麼了?是受什麼刺激了嗎?好端端地為什麼要打鎮定劑?”王子軒表示道:“我們前面在講薇薇和簡月的事,但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看上去極其痛苦的樣子。後來醫生來了,說他受了刺激,給他打了針鎮定劑,他就睡著了。”
許欣和慕容辭互相看了一眼,露出了“原來如此”的表情。許欣眉頭微微一皺,問道:“你們聊了薇薇和簡月的什麼事啊,為什麼會刺激到他?”。王子軒雙手一攤,聳了聳肩:“我們就正常聊啊,不知道為什麼他突然就面目猙獰,十分痛苦。不知道是哪句話刺激到了他。”許欣點了點頭,一時也想不通慕容白是抽了什麼風。
王子軒生怕兩人覺得是自己的原因,才導致慕容白這樣的,感覺此地不宜久留,於是告辭離開了:“叔叔,阿姨,既然你們回來了,那我就先走了。我還要去薇薇那找萱萱。”許欣笑道:“你們倆還真是心繫對方啊。我們剛才去薇薇那的時候,營萱還以為是你回去了呢。”慕容辭也調侃道:“老婆,這你就不懂了吧?這就叫一日不見,如隔三秋。”聽到兩人的打趣,王子軒有些不好意思地紅了臉,耳根發燙,他撓了撓頭道:“那叔叔阿姨,我就先走了。”說完,快步離開了。
許欣和慕容辭見狀,相視一笑。王子軒離開後,慕容辭和許欣兩人轉頭看向慕容白,深深地嘆了口氣。許欣看著躺在病床上的慕容白,心中更是鬱結於胸:“哎,老公,你說我們小白的福氣怎麼就這麼差呢?你看看子軒,看著沒心沒肺的,可好歹人家感情穩定啊。你看看人小兩口,才這麼點時間沒見,就這麼想對方。還有薇薇,雖然這些年遭受了很多的苦難,但現在看起來至少遇到了一個良人。可為什麼我們小白明明曾經和薇薇在一起時一切都很好,運氣也不差。可為什麼現在感情路這麼不順呢,為什麼偏偏就選了這麼一個女人呢?”
慕容辭看了眼許欣,又看了眼慕容白,心裡也很是苦啊:“老婆,你說簡月怎麼這麼能裝?明明在我們面前那麼乖巧懂事,心地善良,可為什麼背地裡她的心卻發生這種事了?我現在真是後悔當初還勸小白接受簡月,不要辜負一個陪了他這麼久的女孩子。”
許欣問道:“你說什麼事?如果是薇薇的事,你還沒明白嗎?就算我們沒同意他們倆在一起,薇薇也會被簡月所傷害。畢竟,當初薇薇出車禍就是她一手造成的,那時候她可還沒和小白在一起呢。”許欣又猜測道:“或許我們不同意,薇薇可能會傷得更重。”慕容辭覺得許欣說得有道理:“如果真是那樣的話,說不定小白這場事故還是會不可避免地發生。”許欣點了點頭:“有可能。”慕容辭問道:“現在我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說我們到時該怎麼面對簡月啊?還有,現在小白失憶了,我們要不要把事情告訴小白啊?如果小白知道自己娶的人是這樣一個人面獸心的人,他會不會受不了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