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萱萱聽後,立馬向王子軒表示道:“對,你說得沒錯,所以,我們不能放過簡月,也不能放過慕容白。所以我們要將慕容白裝失憶的事告訴薇薇,讓她認清慕容白是個騙子,是個渣男。”王子軒問道:“這些事都是簡月做的,和慕容有什麼關係,為什麼要牽連到他?”周萱萱生氣道:“簡月做這些事難道就不是為了慕容白嗎?要不是因為他猶豫不決,薇薇就不會受到這麼多的傷害,怎麼就和他沒有關係了?我覺得和他的關係最大。其實我覺得真正需要懲治的人不是簡月,而是慕容白!”
王子軒還想替慕容白辯駁幾句,可當他準備開口時,看到周萱萱瞪著他的那眼睛,那眼神像是能把他給吃了。他往回縮了縮,慢慢地把張開的嘴給閉了起來。生怕自己往外蹦一個字,就會被揍。雖然說自己挺搞揍的,但不必要的捱打還是不要了。
周萱萱見王子軒老實了,又說道:“再說了,你剛剛不也說了,慕容白裝失憶是為了簡月。你不說我也知道,他肯定是知道了簡月是傷害薇薇的真兇,可是他發現自己對她有了感情,從而不知道該如何面對簡月和薇薇,又正好碰到他出了車禍,所以他乾脆選擇了逃避,裝失憶。他覺得只要他失憶了,就不用做選擇了,這樣對兩人都好。可是他忘了,己經造成的傷害,怎麼可能因為他失憶就當沒事發生了呢?薇薇因車禍而留下的傷痛是一輩子的,雖然她現在看上去和常人無異,可是她現在每天晚上舊疾還會隱隱作痛。有時嚴重的時候,甚至連覺都睡不踏實。還有,她被刀刺的那裡,這一輩子都會留下一塊醜陋的疤痕。就算靠著技術去把疤給去了,也不代表就消失了。而這些都是那個可惡的簡月所造成的。”
周萱萱越說越氣,恨不得現在就將簡月千刀萬剮。王子軒看著周萱萱眼中迸發出的火花,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兩步,生怕自己被波及。周萱萱繼續說道:“慕容白現在選擇失憶,也就是說在他的心裡己經選擇了簡月。他為了簡月,連薇薇所受的傷都不顧,這種人還留著幹嘛?只會讓薇薇更傷心。既然他都己經做出了選擇,那為什麼不能讓薇薇知道事情的真相呢?難道還要讓薇薇一首良心不安嗎?所以,你覺得我應該把慕容白假失憶這件事瞞著薇薇嗎?”
王子軒聽後,沉默了。見王子軒沉默,周萱萱就預設王子軒同意了她的想法,於是她快步向醫院方向走去。王子軒見狀也沒說什麼,只是默默地跟在周萱萱的身後走著。快到醫院的時候,王子軒還是鼓起了勇氣,再次向周萱萱確認道:“萱萱,你真得要把慕容裝失憶的真相告訴薇薇嗎?”周萱管認真地點了點頭:“嗯,我不想讓薇薇再因為這個渣男而內疚一輩子。”王子軒聽後,不再說話,跟著周萱萱前往林雨薇的病房。
可是從醫院門口到林雨薇的病房的這段距離,周萱萱走得十分沉重。她有些猶豫了,她不知道自己現在衝到林雨薇的病房和她說這慕容白的失憶是裝的,而他裝失憶的原因是知道了導致她受傷的真兇是簡月後,不知道該不該將簡月送進去。如果林雨薇知道了這個真相,那她會不會承受不住這樣的打擊?畢竟她心心念唸了十年的人,不僅成為了別人的未婚夫,就連他的心也成了別人的電梯門開了,周萱萱不知道該不該下去。王子軒見周管萱不動,以為是她沒聽到樓層到了,提醒道:“萱萱,到了。”周萱萱反應過來:“哦、哦。”說著,有些失魂落魄地出了電梯。看著周萱萱那副像是丟了魂似的模樣,王子軒關心地問道:“萱萱,怎麼了?怎麼突然沒精神了?剛剛不還義憤填膺地嗎?現在怎麼像是被霜打了的茄子一般,沒有生氣?
周萱萱停下腳步,轉頭看向王子軒:”王子軒,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這麼衝動?“王子軒愣了一下,問道:”什麼?“周萱萱說道:”你說我是不是不應該把慕容白裝失憶的事情告訴薇薇啊?雖然薇薇說要和他回到朋友的位置,但就像你說的,如果她知道了慕容白裝失憶的原因,是不是最後他們連最基本的朋友都做不了了?如果真的是這樣,薇薇肯定會很傷心,畢竟慕容白對她來說和別人真的不樣。雖然我氣慕容白的行為,也想把他的所做所為告訴薇薇,但我不希望薇薇因為這個面不開心。“王子軒看著周萱萱糾結的模樣,心疼地把她擁人懷裡,安慰道:”萱萱、如果你不想說,那就不要說了,沒人會怪你。就算薇薇知道了也不會怪你的,因為她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