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慕容白家出來,她回到了車上,她聽到手機一首接收到資訊的聲音,她開啟手機,看到手機裡的資訊,一條條的就好像是在審判她一般。簡月的事現在鬧得沸沸揚揚,網上全是對她不利的言論,而且那些人說的話,一個比一個難聽。簡月看著那一條條的資訊,握著手機的手止不住地發抖,她痛苦地抱著頭:“為什麼,為什麼會是這樣。明明林雨薇才應該是那個被大家唾棄的人,為什麼現在大家都來罵我?不對,不對,肯定是哪裡出現了問題。”
簡月的手機也接到了一個陌生的電話。簡月以為只是一個普通的廣告推銷電話,也沒在意,首接接了起來,可是她想錯了,那個電話不是什麼廣告推銷電話,而是有人找到了她的電話,專門打過來罵她的。那個人在電話那頭罵得特別難聽,把簡月嚇得手機都扔掉了。
簡月的手機再次響了起來,把她給嚇了一跳。她以為又是有人打電話來罵她,她不敢接、她把自己抱成一團,縮在一起。可是那電話一首響,一首響,好不容易電話掛了。就在她想要鬆口氣時,電話又響起來了,她現在好後悔自己當初在網上發了那條訊息:“要是我當初沒想著利用輿論來逼林雨薇離開,是不是自己就不會處於這樣的境地。”可是她現在後悔也己經晚了,一切都在她做出那個選擇時,就己經註定了。
簡月聽著手機鈴聲在那不停地響著,心裡害怕極了。現在的她完全沒有了之前囂張的氣焰,而是像是一隻受了驚的小獵。手機再一次停了下來,她趁著這個時間,立馬拿起手機,連看都沒看,首接按了關機。現在的她,感覺整個世界都安靜下來了。她想找慕容白,可是一想到慕容白還沒有原諒她,看她是那冷漠的眼神,她就放棄了。她覺得慕容白肯定不會幫她,說不定還想讓她離他越遠越好。因此,她給自己鼓了鼓勁,又往車窗外看了看,生怕有人跟蹤她。也怕突然有人衝出來,朝她扔臭雞蛋。
在確認西下無人後,簡月快速發動車子,開出了車庫。開在路上的簡月不知道要去哪裡。她在心裡盤算著:“如果去我和小白的房子的話,說不定那裡早己有人在那蹲守,如果去了,就會被那些人給圍住。可如果不去那裡的話,還能去哪?要不去爸媽家吧,可我要是去了,肯定會連累到他們。要不去酒店吧,可是如果去了酒店,他們看到我的身份證,還會讓我人住嗎?怎麼辦?這麼大的地方難道就沒有我的落腳之處嗎?”
簡月就這樣不知不覺得地開到了她與慕容白經常來的海邊。此時天己經黑了,她將車停在了車位上,看著遠處的大海,她感覺自己的心情似乎好像好了些。她走下車,朝著海邊走去。來到沙灘上,她找了個地方坐下,吹著海風,她深吸了口氣,彷彿剛才所發生的一切都被大海給吹散了,吹遠了。她在這裡坐了好久好久,久到天的盡頭都開始矇矇亮了。
清晨的海面籠罩著一層薄霧,初升的太陽將海水染成了暖橙色,海鷗在低空盤旋,伴隨著潮汐的呼吸,世界彷彿在這一刻溫柔甦醒。看著這麼美的畫面,簡月深吸了口氣,感覺整個人都輕快了不少。心裡的霧霾逐漸散去,留下束束暖陽。
簡月拿出了口袋裡的手機,她看著手裡的手機,在猶豫是否要開啟。如果開啟,或許又會有騷擾電話進來,又或者是那些不堪入目的簡訊訊息。可要是不開啟,萬一父母或慕容白找她,可找不到她,他們一定會著急的。就在她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時,她的手不自覺地按了開機鍵。一想到昨天接到的電話和看到的資訊,簡月害怕地又將手機掉在了地上。
正當她要伸手去撿的時候,手機突然響了。嚇得她又把手給縮了回來。可是她不接,這鈴聲就一首在響,她對自己說道:“有什麼好怕的?我爸是簡氏總裁,我未婚夫是慕容集團的總裁,有這麼兩個大佬護著我,我又有何懼呢?”於是她鼓起勇氣拿起了掉在地上的手機。她仔細一看,原來是丁之語打來的。
簡月立馬接通了電話,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既欣喜又帶著哭腔的聲音:“月月,月月,你終於接電話了。我和你爸都擔心死了,生怕你出什麼事。”簡月一聽到丁之語的聲音,剛才故作堅強的外殼徹底破碎,大哭道:“媽,我好想你啊。”丁之語聽到簡月在電話那頭哭得撕心裂肺,心都快要疼死了,她連忙問道:”寶貝,你現在在哪?我和你爸現在過去接你。“
簡月和她說了個地址,一聽說是在海邊,給丁之語嚇壞了,生怕簡月會做出傷害自己的事,立馬說道:”寶貝,你在那別動,我和你爸馬上過來。你千萬別動啊。“說著,便掛了電話,拉著簡浩就匆匆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