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白看著林雨薇離開,心裡有些懊悔:“薇薇,我們什麼時候走到這一步了?或許我們真的有緣無分。”他拿起手機,手機裡還存放著一張曾經他們倆一起拍過的合影,慕容白看著看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他把頭埋在自己的手裡,哭得不能自己。他從來沒有想過,自己曾經放在心裡的那個女孩,現在會和她走到這一步。
林雨薇走出醫院的大門,頓時感覺如釋重負,迎面吹來的風感覺都是甜的。她露出了一個甜甜的笑,周萱萱見狀,調侃道:“薇薇,現在是不是要開始新生活了?”說完,她往傅璟言那看了眼。林雨薇明白了她的意思,頓時臉上染上了紅暈。林雨薇抿了抿嘴道:“快點回家吧,我肚子都餓了。”周萱萱知道了她的不好意思,笑著說道:“好好好,我們快回家吧。”
就在他們要上車的那一瞬間,簡月衝了出來,她叫囂道:“林雨薇,你不得好死!”邊說,邊往林雨薇那邊衝去。她的手裡拿著一把匕首,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是想殺了林雨薇。周圍的人聽到動靜,都停下了腳步,有些人都看傻眼了。不過還好這次林雨薇的身邊有傅璟言,說時遲那時快,傅環言一腳踹在了簡月的肚子上,簡月吃痛倒地。
周萱萱和王子軒警鈴大作,紛紛擋在了林雨薇的面前,生怕她再受一絲傷害。傅璟言連忙走過去,將簡月拖拽起來,將她押到林雨薇的面前。簡月嘴裡罵罵咧咧道:“林雨薇,你怎麼還不去死?明明你才是那個應該被萬人唾棄的人,為什麼你卻全身而退,把這一切都甩在了我的頭上。害得我去哪都被人指指點點的。你知不知道,我現在手機裡都是那些騷擾電話,還有發來罵我的資訊。我現在走在馬路上,都要偷偷摸摸,生怕被人認出來,成為過街老鼠。”
林雨薇從周萱萱和王子軒的保護中走了出來,對簡月說道:“你所遭受的這一切,不是你自己所作出來的嗎?這是你罪有應得,如果你沒有害我之心,又怎麼可能會走到這個地步?”簡月苦笑道:“我罪有應得?我只是想和我自己喜歡的人在一起,我有什麼錯?明明我才是那個陪了小白十年的人,可是為什麼你一回來,我就要將他給讓出來?我想把他留在我自己身邊,我有什麼錯?為什麼,我陪了小白這麼多年,可他到頭來,還是事事以你為先。明明我聽到他說他喜歡我,可是他為什麼不敢承認?”
林雨薇聽到簡月說出這些話,感覺她其實也挺可悲的。在過去的十年裡,她一首無名無分地陪著一個心裡有別的女人的男人。十年後,明明和自己心愛的男人訂了婚,可是卻做了違法亂紀的事。她算計了這麼多,最後把自己給算計了進去。
簡月腥紅了眼,要不是傅璟言將她束縛著,她早將林雨薇千刀萬剮。她想掙脫傅璟言的束縛,可是卻被他牢牢地抓住。傅璟言對林雨薇說道:“雨薇、別和她廢話了,快報警。”周萱萱聽後,立馬錶示道:“沒錯,報警。”說完,她立馬拿出了手機,打通了報警電話。簡月破罐子破摔:“報警就報警,誰怕誰啊?只要我不承認,你覺得你的那些證據能夠定我的罪嗎?我大可以說你是為了汙衊我而故意製造的假證據。
林雨薇聽後,對著她笑了笑,簡月有些慌了,問道:”你笑什麼?“林雨薇解釋道:”你覺得警察都是傻子嗎?什麼叫你不承認,那些證據就定不了你的罪?這些證據只要一查就知道是真的,不管你怎麼辯解,不承認都沒有用。事實擺在那,容不得你狡辯。“簡月一聽,傻眼了,當初自己明明都己經找人將證據都銷燬了,他們怎麼可能還找得到。這麼一想,簡月笑道:”你少在那嚇唬我了,是不是真的證據,我會不知道嗎?當初的那些我都己經找人銷燬了,你覺得你手裡的會是真的嗎?“林雨薇也笑了:”簡月,難道你不知道有個叫“備份”的東西嗎?“
簡月聽後,雙腿有些發軟,差點摔倒在地。她不可置信地看著林雨薇,撕心裂肺地朝著林雨薇喊道:”林雨薇,你非要置我於死地,你才開心嗎?“林雨薇反問道:”不是你一首在想方設法地置我於死地嗎?怎麼,我只是想讓你對你自己所做的事負責而己,怎麼叫我想置你於死地了呢?我這最多隻能叫做讓你自作自受罷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