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們倆既然都是經過深思熟慮才決定結婚,那為什麼沒有提前上門來見見我們。”
“怎麼,嫌棄我們廟小?”
木星瑤見木遠知對程津北產生誤解,連忙解釋:“爸媽,不是他不想來,是我不讓他來的。”
“一是他最近工作確實有點忙,另外就是我想先回來跟你們說一說。”
“以免你們太驚訝,接受不了。”
木遠知打斷她的話,“工作忙,國家領導人不忙?就只有他忙?這樣的忙人,我們家供不起。”
“還有不管你什麼時候說,我們都接受不了!”
木星瑤看著她爸越來越激動,小聲囁喏:“剛才你不還說他是個好人嘛。”
木遠知悻悻,剛才射出的箭現在又掉頭插在了自己心上,“我說他是個好人,是指他是個好官,做我女婿,他還不夠格!”
“而且男方父母傢什麼情況,你瞭解嗎,人傢什麼態度?”
木星瑤把程津北家裡的情況大致總結了一下,“我和他母親透過電話了,他母親聽著是同意的。”
木遠知不想多說,“反正,我和你媽不同意這婚事,你自己看著辦。”
說完這句話,木遠知起身拉著趙華容回了房間。
趙華容轉身關門,透過門縫看著安靜站在客廳的閨女,滿臉擔憂。
門一關上,木遠知挺直的肩膀微微垮下來,步履蹣跚地走到床邊坐著。
趙華容抬起木遠知的手放到腿上輕輕拍了拍,“老木,現在兩個孩子結婚證也領了,咱們不同意有什麼用呀,總不能逼著他們離婚吧?”
“華容,閨女看著是喜歡那小子的,但那小子怎麼想的?”
“現在咱閨女年輕、漂亮、有新鮮感,那等他們新鮮感過後呢。”
“咱們兩家家世本來就不匹配,他以後指定要回京都的。”
木遠知揉了揉跳動的額頭,“咱們無權無勢,到時候他一腳把咱們閨女踢了,我們鞭長莫及。”
“而且結婚這麼大的事情,都敢瞞著我們,誰知道閨女以後受了委屈能不能跟咱們說。”
趙華容一聽,是這麼個理,當父母的還不是怕自己兒女受委屈。
趙華容沒有讀過很多書,但也知道婚姻是女人的第二條命,半點不能馬虎。
“他們雖然已經領證了,但要是現在兩人清醒了要離婚,在現在這個社會,離婚也不算什麼。”
“如果,兩個人還是決定過下去,咱們女方的態度也得拿出來,不能讓人家覺得我們上趕著。”
木遠知把自己的打算告訴趙華容,至於後續,看兩個年輕人怎麼決定吧。
木星瑤看著父母相互攙扶著走進房間的背影,眼眶驟然泛紅,一層薄薄水霧漫上眼底。
她不是一個孝順的女兒,為了事業不能經常陪在他們身邊,現在又為了結婚的事情讓他們操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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