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星瑤絲毫不知道有人在背後窺視著她。
一進門,程津北為兩邊父母做了引薦。
木遠知和趙華容二人雖緊張,但面上不露分毫,打招呼不卑不亢。
見葉笙幾人都比較隨和,不是那高高在上,不好相處的人。
程津北父母年紀稍大,拋開親家身份,他們也算長輩。
趙華容率先上前半步,輕輕握住葉笙的手。
“葉姐姐,你們舟車勞頓,這麼遠過來,辛苦了。”
葉笙拉著趙華容的手坐下,“趙妹妹,你可別說了,兩個孩子證領了,我們還沒來上門拜訪,是我們失禮,還望你們不要介意才好。”
“這說什麼失禮不失禮,他們倆這是搞突襲,咱們誰能知道呀,對吧。”
只要兩個孩子相處好,親家也不嫌他們家世差,趙華容不在乎那些繁文縟節。
“沒錯,他們倆沒事先跟我們說,我們家老三突然給我發個結婚證照片過來,把我們一家子嚇得夠嗆。”
葉笙也面帶笑意,語氣溫和。
兩人一個性子爽利,一個性子溫和,倒是越發相見恨晚。
這邊男人們就要安靜得多。
程建國畢竟身居高位多年,即便刻意收斂身上的氣勢,普通人也難以招架。
但木遠知當了一輩子的教師,見了各式各樣的學生和家長,心思早已被鍛鍊得平和。
而且就今天這個場合,他們的身份是平等的,只是作為父母的角色。
所以,他沒有過多的去在乎這位親家的身份。
只偶爾覺得他好像在電視上看見過他,應該是個大人物。
經過一番的寒暄,程建國暗自點點頭。
不急功近利,也不過分謙虛。
他主動跟人聊起關於教書育人的話題,發表一些他的觀點。
木遠知也表達了一些他作為執行者的看法。
程津南偶爾也插上一兩句。
一時間賓主盡歡。
葉笙感覺大家吃的差不多了,將提前準備好的聘禮單子拿出來。
“趙妹妹,親家,這是我們準備的聘禮,你們看看,覺得有哪裡不妥的,我們再商議。”
說著把單子交給趙華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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