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記辦公室。
程津北抬手示意，正在彙報工作的辦公室主任噤聲。
“老婆？”他接起影片，看了一眼螢幕頂端。
她最近經常十一二點才收工，他元旦之後也挺忙。
站在主任身後的葉佳神色一僵，猛然抬起頭。
老婆？
程書記結婚了？
為什麼她從沒聽人提起過。
這段時間，她在辦公室努力表現，主動跟著主任下鄉走訪。
這才得到這個機會。
主任今天彙報工作，終於開口讓她跟著一起。
為什麼要讓她聽見這通電話。
葉佳抱著檔案的手攥緊，紙張發出‘沙沙~’的聲音。
主任悄悄抬眼，書記的臉上居然掛著一絲溫柔，實在罕見。
無名指上的戒指格外顯眼，書記結婚了？
看來他得向李助理打聽打聽，他的訊息太久沒更新了。
聽著身後傳來的聲音，他微微側過身子，看向葉佳，見她怔怔地望著書記，心裡想的全擺在臉上，昭然若揭。
主任伸手拽過檔案，瞥了她一眼，暗含警告。
這幾天他特意觀察，工作態度還算積極、端正，這才想著把她拉到書記面前露露臉，沒想到她竟死心不改，還存著這般心思。
葉佳手心泛紅，低下頭掩住眼底的情緒。
什麼老婆，說不定只是一個稱呼而已，現在這個社會，只要你放得開，老公都可以有很多個。
更別說老婆，只要他沒結婚，她就還有機會。
在這棟樓，她從沒聽見有人說程津北已婚，倒是議論他單身的人不計其數。
她不能這麼輕易認輸。
既然程津北不是不近女色，那麼她就換個方式接近他。
程津北沒管這兩人的眉眼官司，只一瞬不眨地看著手機。
“今天工作這麼早結束？”
這個時間她打電話過來，讓他略感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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