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儀呀,要不幫你盛一碗飯,在旁邊給你單開一桌好不好?我看你好像也自己帶菜了。”
崔凱儀看著眼含笑意的江敘白溫和的說出這句話的時候。
瞬間get到了江敘白的意思,於是看著滿桌香氣撲鼻的飯菜,豬肚煲雞、白切雞、清蒸鱸魚、清炒時蔬,椒鹽蝦和白灼蝦,以及那一碗碗顏色各異的靈魂蘸醬。
瞬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瘋狂搖頭拒絕,表示示意自己不吃他的瓜了。
然後江敘白就沒有繼續打趣崔凱儀了,而是繞到曹以衡旁邊的空位上。
吳司穎看著自己前面的白切雞,又看了看桌子上那一碗碗顏色各異的蘸醬 —— 姜蔥的、沙姜的、蒜蓉的、小米辣的,每一種,都是她昨天隨口分享出來的口味。
昨天晚宴上,她只是隨口說了一句喜歡吃廣東的白切雞,因為可以有很多種不同口味的蘸料。
她甚至都沒有想到,自己當時脫口而出的那些話,會被一個人,這樣認認真真地記在心裡,然後在今天,一樣不落地,全部呈現在她面前。
吳司穎的心裡,複雜得很。
她抬起頭,看了一眼自己斜對面的江敘白。
吳司穎抿了抿嘴唇,即使現在心裡對他帶著一點牴觸,也還是對著他,輕聲說了一句:
“謝謝。”
她的聲音很輕,很淡,帶著一點不易察覺的疏離。
江敘白抬起頭,看著靦腆的吳司穎,笑了笑,也沒有察覺到她今天的反常。
“不客氣。”
他的聲音很溫柔,很真誠,然後又補充了一句:
“以後大家要是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嘗試一下。”
他說 “大家”,但是目光,卻不自覺地落在了吳司穎身上。
悶頭乾飯的崔凱儀,聽到江敘白說 “以後大家要是有什麼想吃的,可以和我說,我可以嘗試一下”,眼神瞬間一亮。
她抬起頭,看著江敘白,語氣中帶著藏不住的期待:
“真的嗎?福省菜也可以嗎?”
江敘白轉過頭,看了她一眼,然後面無表情地說道:
“福省菜不會,謝謝。”
崔凱儀:“……”
她的笑容,瞬間僵在了臉上。
“哦~”
她拖長了音調,低下頭,嘴裡繼續嘟囔著:
“那看來,只是想嘗試一下東北菜而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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