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敘白愣了一下,然後撓了撓頭,耳尖發熱。
“哦…… 我是直接從深圳飛過來錄節目的,京城這邊我還沒有回去過,所以我還也不知道要多久。”
他一五一十地解釋完,不好意思的嘴角揚了一下。
接著大家自然而然的將話題轉移到了,為什麼選擇黃色的這個問題上。
孫伯含身體微微向後靠在沙發上,臉上掛著溫和的笑容:“我不太喜歡那種拉扯感很強、忽冷忽熱的關係。我希望兩個人的感情是踏實落地的,不是光靠嘴上的甜言蜜語 —— 那些話誰都會說,編一編就有了。”
孫啟萌深有同感,連連點頭:“對,與其聽對方怎麼說,不如看他怎麼做。行動比語言可信多了。”
“我之前在抖音上刷到過一個講三觀的影片,教你面對不同性格的女生怎麼說” 崔凱怡接過話,聲音不自覺地沉了沉,“評論區全在刷 “ 劃重點劃重點 ”,說得特別對。”
“好像這些都只是一段情感裡需要背誦的文字而已”
“對對對!” 孫啟萌有點驚訝地看她,“我也刷到過!”
孫伯含看著手裡那張黃色卡片,笑了笑:“所以我當時一看到卡片上寫的 “ 愛是確信、堅定承諾,給彼此不會離開的底氣 ”,就直接選了黃色。”
吳司穎和江敘白正安安靜靜地聽著三人討論,忽然,三道目光齊刷刷地轉了過來。
“那你們呢?” 崔凱怡直接出聲問。
吳司穎和江敘白幾乎是同時轉頭,想先聽聽對方的答案。結果兩人的動作太同步,視線在半空中撞了個正著。
吳司穎條件反射般低下頭,盯著自己裙子上的碎花,耳朵尖悄悄泛紅。
這一幕被崔凱怡盡收眼底 —— 兩個人同時轉頭、同時對視,神同步得像提前排練過。她瞬間覺得莫名地好磕,嘴角壓都壓不住。
江敘白看著身旁害羞到快要把自己縮成一團的吳司穎,輕咳一聲,先開了口。
“我主要是受我奶奶的影響。”
“奶奶?”這個答案讓眾人感到十分的意外,就連害羞的吳司穎都偏過頭來看著江敘白。
“一般不都是受父母的影響嗎?”吳司穎輕輕的問道。
江敘白掃視了一圈,看著眾人好奇的眼神,沉默了兩秒,然後他開口,講起了奶奶的故事。
“我們家是潮汕的。” 他的聲音慢了下來,像在翻一本很舊的書,“以前戰亂的時候,爺爺奶奶剛結婚不久,我爸爸才四五歲。當時鄉里到處都是抓青壯年,於是爺爺就和幾個同鄉跑到了南洋。”
”後來爺爺就跟其他下南洋的人一樣,在那邊打各種零工,攢下來的工錢,就跟著書信一起寄回來。“
他說著,眼神飄遠了一點,彷彿回到了小時候 —— 阿嬤坐在藤椅上,搖著蒲扇,慢悠悠地跟他講這些舊事。
“一直到改革開放的時候,漂泊在外的家人們才陸陸續續回來。”
”他們兩個人寫的書信,“ 江敘白伸出雙手,在空中比劃了一個大箱子的尺寸,”有這麼多。“
女嘉賓們看著江敘白在空中比劃的大小,都安靜了下來,眼神里滿是動容。
吳司穎盯著那個不存在的 ”大箱子“,小聲呢喃:”這就是 “ 從前車馬很慢,一生只夠愛一個人 ” 嗎……“
”什麼?“ 江敘白聽到了她的小聲嘟囔,沒太聽清,偏過頭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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