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不知道去哪的江敘白,抬起腳還是朝著陽臺走去了。
推開陽臺的門,傍晚的風迎面吹來,帶著一點夏天特有的溫熱。
陽臺的遮陽傘下,吳司穎和梁人芳兩個人正坐在小桌旁,低著頭認真地拼著桌上的向日葵樂高。
桌上已經拼了一半了,黃色的花瓣一片一片地拼上去,看著已經有模有樣了。
“芳芳,你說這個花瓣是放這裡嗎?” 吳司穎拿起一片黃色的樂高,有點不確定地問。
梁人芳湊過來看了一眼,然後點了點頭:
“對,就是放這裡。你看,說明書上畫的,就是這一層。”
吳司穎 “哦” 了一聲,然後小心翼翼地把花瓣按上去。
按好之後,她往後靠了一點,看了看整體效果,然後眼睛彎了彎:
“拼到這裡好像已經有點像了。”
“那是。” 梁人芳笑了笑,“等全部拼完,插上杆子,就真的像一朵向日葵了。”
吳司穎點了點頭,然後又拿起一片花瓣,繼續拼了起來。
拼著拼著,她突然抬起頭:
“對了芳芳,你說…… 這個拼完之後,放哪裡比較好?”
“放客廳吧。” 梁人芳想了想,“客廳的書架上,剛好可以擺著。”
“好呀。” 吳司穎點了點頭,繼續低頭拼了起來。
這時候,梁人芳看到了站在門口的江敘白。
她抬起頭,朝著江敘白笑了笑的打了個招呼:
“敘白,你也來陽臺啦?”
吳司穎聽到聲音,手猛地頓了一下。
她假裝自己專注的拼著樂高,沒有回頭去看江敘白,只是耳朵悄悄地豎起來,留意著兩人的對話。
江敘白走到桌邊,嘆了一口氣,然後說道:
“凱儀和曹以衡兩個人在客廳裡,然後希侖去書房找月兒了。我只能到處溜達,然後溜到這裡來了。”
吳司穎聽到這話,手裡捏著的那片花瓣差點沒拿穩。
她想起剛才在客廳裡,江敘白一邊唸叨著 “好冷”,一邊一點一點地把曹以衡往崔凱儀那邊擠的樣子。
越想越好笑,她趕緊抿緊了嘴唇,把那股笑勁死死憋住。
可肩膀還是不爭氣地一抖一抖的,根本壓不住。
最後還是沒憋住,嘴角一彎,眼睛就笑成了兩道月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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