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鄭導還不知道外面發生的事,也不知道有人要來抓姦,他一心要抓住眼前的人,想要教訓她。
鄭導朝江時月走來,眼底泛著淫邪之氣:“你還想往哪裡跑,乖乖從了我,我給你女主”
看著眼前如此清新美麗的人,鄭導心裡一片火熱。
這個江時月以前硬氣的很,面對他的示好,三番兩次的拒絕。
即便他知道這次的事,可能有人算計,那又如何,肉到了他的碗裡,那是無論如何都要沾點葷腥的。
門外的門把手已經被擰動,還有人正在嘗試刷卡開門。
江時月眼底一片寒氣,側身躲過對方的身體,順手抄起手邊的花瓶,朝著鄭導的頭上砸去。
“砰!”
一聲悶哼,鄭導臉上還帶著不可思議的神色,身體卻直直的倒在地上。
江時月放下花瓶,提起裙子就朝窗戶邊跑去,她身體越過窗戶左右看了一下。
身後的門“嘀”的一聲響,門把手轉動。
江時月不再猶豫,踩在窗戶上,身體朝外面探去。
與此同時,房門被推開,門外的人蜂擁而至,朝屋裡邊看去。
閃光燈對著屋子拍了起來。
江雲溪一臉擔憂的從外面進來,心底卻一片得意。等著看江時月被人抓姦在床的那一刻。
下一刻,她臉上的笑意僵了。
屋子裡沒有任何曖昧的氣息,床上乾乾淨淨,被褥整齊,只有靠近房門的地上躺著鄭導。
難道江時月跑了?
不可能,她讓人盯著這間房,目前為止還沒有看到人從裡面出來。
門口的記者看著屋子裡的場景,面面相覷,手裡的相機停了下來。
“人去哪裡了”
江雲溪在屋子裡尋找著江時月的蹤跡,最可能藏人的衛生間,她也找了,沒有任何蹤跡,窗邊的窗戶開著,很明顯人是在那裡跑了。
捉姦的人撲了個空,他們神色難看。
而此時的江時月就站在外面的空調外機上,身體緊緊貼著牆壁,她小心的一步步往另一間房間的窗戶挪去。
夜風吹的她後背發涼,可她的身體卻在冒汗。
她小心翼翼,一步步的挪動,短短的幾米距離,卻像是走了千山萬水。
江雲溪環視一週,目光落在窗戶外面。
“江時月肯定是在窗戶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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