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來之後——就可以申請三級資訊訪問許可權了。
那時候，2004年的卷宗——就能調出來了。
電梯到了一樓。門開了。
江棠走出去，夜風吹過來，帶著六月底那種黏糊糊的潮氣。
她掏出手機看了一眼時間。十一點十八。
末班地鐵——來不及了。
打車吧。
她開啟打車軟體，輸入目的地。
等車的時候，她站在市局大門口的路燈下面，翻開了手機相簿裡一張照片。
照片很舊。是翻拍的紙質照片。
照片裡是一個年輕男人和一個年輕女人，站在一棟老樓前面。
男人戴著眼鏡，瘦高，穿白襯衫。女人扎馬尾，笑著，露出梨渦。
她爸媽。
二十年前的照片。
江棠看了一會。鎖屏。
車來了。
她上了車。車窗外，市公安局的牌子在夜色裡反著光。
她會回來的。每天都會。
直到查清那場火。
——
週一早上九點。重案一組的會議室。
說是會議室，其實就是辦公區後面那間隔出來的小屋，一張長桌，十來把椅子，牆上掛著白板。
白板上還留著碎屍案的關係圖——穆徵的字，黑色馬克筆，橫平豎直。
全組到齊了。
案件總結會是每案收尾的固定流程。
穆徵主持，各環節負責人依次彙報，最後形成結案報告送檢察院。
陳鐵柱先說。抓捕和審訊環節——兩兄弟均已認罪，口供對接完畢，檢察院已提前介入。
趙銳接著說。技術偵查——監控恢復、手機定位、網購記錄、車輛軌跡，全鏈條閉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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