味道跟現做的差不少，但湊合。
她沒多看。接了水回來，給老周泡好茶。
九點，人到齊了。
趙銳進門的時候手裡拎了兩個煎餅果子——一個自己的，一個給何光明的。
他走到工位坐下，撕開煎餅的袋子，忽然停住了。
“等等。”他轉椅轉了一百八十度，盯著穆徵隔間的方向看了三秒。
然後他站起來了。
走到隔間門口，探頭看了一眼。又縮回來。走回工位。
“何光明。”他壓低聲音。
“幹嘛。”
“穆隊桌上是不是放了一盒奶茶？”
何光明沒抬頭：“沒注意。”
“我看見了。就是學妹喝的那個牌子。”
何光明這次抬頭了。
他看了趙銳一眼，又看了一眼江棠的方向——江棠坐在工位上看論文，沒聽見他們的對話。
“跟你有關係嗎？”何光明說。
“我就好奇。穆隊什麼時候開始喝奶茶了？他以前只喝黑咖啡和白開水。”
“人不能嘗試新事物？”
趙銳嘿嘿笑了兩聲，又回頭看了看江棠。
何光明踢了他椅子一腳：“吃你的煎餅。”
九點半，穆徵到了。
跟往常一樣進門不打招呼，直接進隔間。
趙銳等了大概五分鐘——等穆徵坐穩了——才假裝上廁所路過隔間門口，往裡瞟了一眼。
穆徵在看電腦。那盒奶茶放在桌角，沒動。
趙銳回到座位上，在手機上給林苒發了條訊息：【林姐。穆隊桌上放了小江愛喝的奶茶茶包。】
林苒秒回：【我知道。上週五他讓我幫忙買的。說辦公室備一些給加班的人喝。】
趙銳：【……給加班的人？】
林苒：【他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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