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問題。”
“你要不要——就是——我們給你配個防刺服什麼的？裝在衣服裡面？”
江棠想了想。“太厚了。穿上走路姿勢會變。他們跟了我快兩週，已經習慣我的走路節奏了。突然變化他們會起疑。”
趙銳張了張嘴，把後面的話嚥了。
這個二十一歲的小姑娘在分析敵方對她行走節奏的觀察習慣。
他忽然想起第一天——“我操，這實習生多大？高中生吧？”
兩個月前的事了。
趙銳回工位坐下。他在鍵盤上發了會兒呆，然後打開了一個備忘錄，寫了一行字：
“明天晚上行動注意事項——1。 保護學妹。2。 保護學妹。3。 保護學妹。”
寫完刪了。正經幹活。
晚上六點，大部分人下班了。
陳鐵柱收拾東西的時候，路過穆徵隔間。
穆徵還在裡面，面前攤著行動方案的最終版。
陳鐵柱敲了敲門框。
穆徵抬頭。
“晚上吃飯沒？我讓我媳婦多做了兩個菜，給你送過來？”
“不用。”
“那你吃什麼？”
“食堂。”
陳鐵柱看了他一眼。“穆隊。”
“嗯。”
“明天的事——你放心。小江比你想的能扛。”
穆徵沒說話。
陳鐵柱繼續說：“這姑娘身上的東西不是練幾年散打練出來的。你也知道。”
穆徵抬頭看他。
“所以你讓她當誘餌，我沒意見。但你自己別太繃著。你今天上午宣佈她當誘餌的時候，你的手——”陳鐵柱比了個握筆的姿勢，“筆帽按了三次才蓋上。”
穆徵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
“你想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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