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大概四十秒。
“二號出現。”何光明的聲音緊了一度，“主路對面人行道，牛仔外套，戴鴨舌帽。跟目標保持平行，距離約二十米。”
兩個人。跟之前的模式一樣，一前一後。
江棠繼續走。
她經過天橋入口的時候，沒有上橋——按原來的路線，她應該走橋下穿過去，這是她前兩週的固定路線。
趙銳查過，跟蹤者已經熟悉了。
她走進了天橋底下的空地。
何光明看見左屏上江棠的身影從路燈區域走進了陰暗區域。灰色T恤變成了一團深色。
“目標進入預定區域。”
十五秒後。
“一號跟蹤者跟進，進入空地南口。”
又過了大約十秒。
“二號跟蹤者——”何光明頓了一下，“沒有從南口進。他走了西側人行道，繞向北口。”
趙銳在耳麥裡罵了一句。
穆徵：“穩住。他從北口進來正好。趙銳收口。”
趙銳：“收到。”
何光明緊盯螢幕。
市政監控的畫面裡，空地中央站著江棠。
她背對南口，面朝北口。奶茶還拎在手裡。
一號從南口走進來了。速度比剛才快。帽子沒摘，但手——
何光明的瞳孔縮了一下。
“他拔刀了。”
耳麥裡安靜了零點幾秒。
然後何光明聽見一個聲音——不是從耳麥裡傳來的，是從指揮車外面傳來的。
一聲脆響，對講機外殼碎裂的聲音。
那是穆徵的方向。
林苒在後排抬起了頭。
何光明沒空管那個。他盯著螢幕——一號持刀朝江棠逼了過去，距離不到三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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