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點出頭，林苒過來了。
她搬了把椅子坐在江棠旁邊，手裡捧著個蘋果，一邊削一邊跟江棠說話。
“中午一起吃？食堂還是出去？”
“都行。”
“出去吧。食堂連續吃半個月了，我看見滷肉飯就想吐。”
“好。”
林苒削了半個蘋果，停下來看了江棠一眼。
“你最近是不是沒怎麼睡？”
“還好。”
“眼圈都青了。”
江棠下意識伸手碰了碰眼下。
“論文。”她說，“導師催階段報告。”
林苒沒再追問。她把削好的蘋果遞了半個給江棠。
“吃。維生素C。”
江棠接了。
林苒又坐了一會，跟她聊了幾句食堂的新品和最近漲價的奶茶。
都是閒話。江棠一句兩句地接著，但沒露出什麼。
林苒起身回自己工位的時候，路過穆徵的隔間門口，放慢了一步。
穆徵在裡面打電話。
林苒沒停。她走到自己座位，開啟手機，給穆徵發了條內部訊息：“小江說是論文壓力大。看著不像有大事，但確實沒睡好。”
穆徵的回覆一分鐘後到了：“收到。”
兩個字。
林苒看著這兩個字，想了想，又加了一條：“穆隊，你讓趙銳給她帶早飯的事，趙銳告訴她了。”
這回穆徵十分鐘沒回。
林苒也沒等回覆。她瞭解穆徵——十分鐘不回就是在後悔沒有自己買。
中午十二點半。
林苒拉著江棠出了局大門，走了兩條街，進了一家米線店。
兩個人對面坐著，林苒點了麻辣的，江棠點了番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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