脫水加上精神崩潰，需要先補液觀察。
穆徵安排了兩個人在病房外面守著。
八點。全組回到局裡。
審訊室。三個看守分開關在三間屋子裡。
穆徵沒有急著審。他先讓何光明從三個人身上提取了指紋和DNA樣本。
“筆記本上第二組指紋——跟這三個人的比一下。”
何光明點頭，拿著樣本去了。
陳鐵柱站在審訊室外面的走廊裡，端著搪瓷缸子喝茶。穆徵從裡面出來，靠在牆上。
“三個人什麼來路？”
陳鐵柱把手機遞過去。
“查了。壯的那個叫孫豹，三十八歲，前科兩次——尋釁滋事和故意傷害。瘦的叫馬小亮，二十三歲，無前科，但去年因為網路賭博被行政處罰過。拿砍刀的叫王鐵軍，四十一歲，前科一次，聚眾鬥毆。”
“三個不相關的人湊在一起看一個被綁架的女人。中間人是誰？”
“還沒問出來。要不要我先上？”
穆徵想了想。“你審孫豹。馬小亮最年輕，留給趙銳。王鐵軍——”
他偏了偏頭。
“我來。”
——
審訊室裡的燈光很白。
王鐵軍坐在椅子上，手銬銬在桌面的鐵環上。
他四十一歲，臉上有個舊疤，從左耳根延伸到下巴。
穆徵坐在對面。一杯茶，一個資料夾，一支筆。
“王鐵軍，四十一歲，戶籍新城區。2016年聚眾鬥毆被判一年六個月。”
穆徵把資料夾翻開唸了一段，然後合上。
“說說吧。誰讓你去守那個女人的？”
王鐵軍低著頭。“不認識什麼女人。我就是在那廠房裡睡覺。”
“你拿砍刀睡覺？”
“防身。那地方荒得很，萬一有野狗。”
門外走廊裡，江棠站在監控螢幕前面看直播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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