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徵讓江棠幫他買的那杯黑咖啡，她買了美式，不加糖不加奶。
放在他桌上的時候，穆徵用左手端起來喝了一口，沒說對不對。
江棠回到工位。
她開啟筆記本，在空白頁上寫了一行字：“蘇渡——資訊來源？”然後把本子合上了。
上午十點半，穆徵把她叫進了隔間。
隔間裡拉著百葉簾，空調溫度比外面低兩度。
穆徵坐在桌後面，右手吊著三角巾，左手攤開一張紙。
“關門。”
江棠關上了。
“你昨晚有沒有跟任何組外的人聯絡過？”
“沒有。”
“蘇渡給你發微信了。”
江棠的表情沒變。他查過。正常。他是組長。
“凌晨四點十三分。我沒回。”
“內容是什麼？”
“問穆隊外勤受傷的事。”
穆徵的左手手指在桌上點了一下。
“你怎麼看？”
“他不應該知道。”
穆徵盯著她看了兩秒。
“還有呢？”
江棠猶豫了一下。她現在的身份是實習生。說多了越界，說少了——穆徵在給她開口的機會。
“趙銳昨天下午買奶茶的時候，在樓梯口碰到蘇渡。蘇渡主動問他在忙什麼。趙銳說沒透露案件資訊，但蘇渡知道他在給同事買奶茶。”
穆徵沒接話。
“另外——”江棠說，“蘇渡是經偵隊副隊長，二級許可權。正常情況下看不到重案組的任何內網操作。但如果有人給他臨時開了跨隊訪問授權，或者他透過別的方式獲取了資訊——”
“別的方式比如？”
“我不確定。”
穆徵把那張紙翻了過來。紙的背面寫了三行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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