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銳嘬了嘬牙花子，把最後一口麵湯喝乾淨。
他掏出手機，給陳鐵柱發了條微信：“鐵柱哥。賭不賭？”
陳鐵柱回了三個字：“多少錢。”
趙銳打了個數字：“五十。”
陳鐵柱：“賭什麼。”
趙銳：“穆隊和學妹，三個月內。”
陳鐵柱：“太長了。兩個月。”
趙銳發了個大拇指。
他不知道的是，林苒也在看這段對話——陳鐵柱的微信沒鎖屏，他老婆前天讓林苒幫忙給他發訊息催他回家吃飯，林苒加了陳鐵柱的微信。訊息提醒剛好彈出來。
林苒看完之後，給陳鐵柱的老婆發了條語音：“嫂子，你說的那個賭局——可以算我一份。”
從那天開始，重案一組的工作方式變了。
案件討論全部在會議室面對面進行。手機鎖在門外。
方案寫在白板上，討論完擦掉。涉及人名、地址、時間的關鍵資訊用紙條傳遞。
看完燒了——穆徵後來改了，說太誇張，撕碎扔馬桶沖走就行。
趙銳第一次執行這套流程的時候，把紙條塞進嘴裡嚼了。
全組人看著他。
他嚼了兩下，發現紙的味道不太對，吐了。
“我以為這是標準程式……”
陳鐵柱：“你電影看多了。”
穆徵沒表情地看了趙銳一眼。趙銳低頭去撿吐出來的紙團。
江棠在旁邊喝奶茶。
今天的奶茶是常溫的。第三天了。
趙銳注意到了。他跟何光明說這件事的時候，何光明問了一句：“她以前不是天天喝冰的嗎?”
“對啊。突然就換了。”
“可能天涼了。”
“九月份，天涼？”
何光明沒吭聲。他在想另一件事——穆徵前天在組裡說過一句“別老喝冰的”。他當時覺得這話沒什麼。現在一聯絡——
他推了推眼鏡，決定不參與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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