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女士，你迷路了嗎？”
黑暗裡，那道聲音落下。
溫故緩緩轉身。
應急燈恰好亮起，慘白的光從牆角鋪開，也照清了站在幾米外的蘇平。
他仍穿著那件白大褂。
臉上沒什麼笑。
和樓上那個溫和耐心的寵物醫生，像完全換了個人。
更讓溫故在意的，是他的右手。
正慢慢伸向旁邊配藥臺。
那裡放著一支已經裝好藥液的注射器。
針筒透明。
裡面大約還有三毫升無色液體。
溫故只掃了一眼，便認出旁邊的藥瓶。
鎮靜劑。
劑量不小。
如果真扎進她身體裡，幾分鐘內失去反抗能力都不奇怪。
蘇平見她盯著針筒，手停了一下。
“你看到了不該看的東西。”
溫故沒退。
“你說那些籠子？”
“還是柳如煙的直播道具？”
蘇平眼神驟然冷下來。
溫故心裡反而更確定。
猜中了。
剛才她拍下來的那些照片，已經足夠證明這個地下室絕對不正常。
只要能安全出去。
線索就算拿到了。
蘇平往前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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