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去市局了！”
耳機裡那句話落下，霍準已經拉開車門。
“上車。”
溫故也沒耽擱。
黑色越野車幾乎是擦著小區門口開出去的。
一路上，兩個人都沒怎麼說話。
鴨舌帽男人專程往市局方向去，怎麼想都不正常。
挑釁？
踩點？
還是故意把他們從幸福裡引開？
溫故靠在副駕駛上，腦子裡反覆回放那人的步態和退場時機。
越想越覺得不對。
二十分鐘後。
車剛停進市局院裡，霍準便先一步下車。
溫故緊跟著進去。
兩人一路穿過門廳，剛拐到大廳——
腳步同時停住。
沒襲擊。
沒可疑包裹。
也沒有鴨舌帽男人。
只有花。
很多花。
前臺旁邊擺滿了紅玫瑰。
一束接一束，幾乎把半邊接待區都佔了。
最中間那束尤其誇張，少說也有九十九朵，花瓣上還帶著水珠，包裝紙一看就不便宜。
溫故愣了兩秒。
第一反應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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