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給他道個歉吧,一時嘴嗨,忘了這裡不一樣了,我和那些性騷擾的臭男人有什麼區別?!”
張小魚就這樣聽著你在屋裡左右腦互搏,突然聽到你走動,快步離開房門前,在你開門的瞬間,轉身向你走過來。
“你做什麼?不要隨意走動。”
“那個,剛剛對不起啊,我說了一些虎狼之詞,你就當我有病吧,我不是故意調戲你的。”
說完,你直接關上門,也不管他什麼反應,反正已經道歉了,收不收是他的事。
張小魚後知後覺自己剛剛的行為很可笑,雖然佛爺說不用監視你了,但他守門也是出於對張家的安全,他有什麼好掩飾的!
你本來以為自己在陌生的地方會睡不著,但張府的床實在太軟了,幾個呼吸間你就沒意識了,直到第二天早上天光大亮。
“哎呦!”你睜眼的第一感覺就是,全身上下更疼了,比昨天還疼,散架一樣的疼。
隨著敲門聲,小翠推開門進來,“姑娘,吃早飯了。”
“好。”你掙扎著爬起來,睡眠不足,肌肉拉傷,不用照鏡子你都知道自己現在肯定跟鬼一樣。
“翠兒啊,我能在房間裡吃嗎,我現在肯定腫得一批,沒法見人啊。”
小翠有些為難,小燼文書明確說了要時刻注意你的任何行為和言語,“姑娘,小翠說了不算的。”
“好吧。”你扶著大腿,踉蹌地下床,“我先洗漱,馬上就去。”
“我去!”你好不容易收拾完,開門想出去,結果被門口的人影嚇了一跳,#@&*,怎麼他們家人都跟鬼一樣喜歡站人門口呢。
張小魚筆直地站在門口背對著你,聽見你開門才側過身,“收拾完了?”
“這是怕我不下去嗎?魚哥你還得再來一趟?再晚點是不是張小燼也得來一趟?”
張小魚扶了下軍帽,眼睛迅速掃了你一眼,今天還算得體,“佛爺今天有軍務,沒時間讓你浪費。”
“行行行,”你不耐煩地跟張小魚走,“你們都有正事,就我一個懶蛋,行了吧。”
張啟山看你一路走來都在捶肩揉背,“昨晚沒休息好?”
“就是因為休息的太好了,”你這輩子都沒睡過昨晚這樣像死了一樣的覺。
“咳!”張小魚示意你說話注意點。
你又拿出你那尷尬又不失禮貌的笑容,“佛爺,多謝關心,我睡的很香,如果沒有你副官給我的驚嚇,那就更好了。”
“我……”張小魚想對張啟山解釋,但是被張小燼攔住了,這傻子,解釋什麼,佛爺又不會偏信她。
“佛爺,各當家的已經在九爺府上。”
“好,”張啟山穿戴好,“在下還有要務在身,姑娘自便。”
“好的好的。”終於沒有人盯著你了,哪怕刻意壓低聲音張啟山都能察覺你的興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