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怕,這畜牲的看著也不大,連根切了估計也就兩三刀完事了。”
齊鐵嘴愣了一下,悄悄別開頭,這下他明白為什麼你可以坦坦蕩蕩的讓他替你上藥了,怕是你的世界裡,沒了這麼多規矩。
張小魚想到你昨晚說的那些話,再結合你剛剛說的,看你實在矛盾。
姑娘支支吾吾地說不用了。
“也是。”你拍拍她的手,安慰她,“那髒東西看一眼都嫌惡心,我來替你,你放心,我會盡量多來幾次。”
你直直地走到刑具桌上重新選,鄙夷地看著士兵手裡的小破刀,還是不夠,你需要選個更鈍的才行。
行刑計程車兵看著張小魚,有些懵,“副官?”
張小魚眨了下眼,同意了,佛爺交代了,如果你想親自動手,他們不用阻攔。
你最終還是拿過了那個士兵手裡的,行吧,這人眼光不錯,他拿到居然是“最好”的。
人渣被堵著嘴發不出聲音,嗚嗚嗚地一直在嚎,你嫌棄地看著他,居然已經尿褲子了。
“我長這麼大,我爸媽都沒打過我,我說,就你厲害是吧,仗著長著二兩肉為非作歹,別怕,我今天就幫你剷除這個罪惡源頭。”
見你甚至脫了人渣褲子,真的要動手,那姑娘捂住了眼睛,耳朵裡全是低悶的喊叫,哪怕被堵著嘴都能聽得一清二楚。
張小魚目光毫不掩飾地落在你身上,沒有膽怯和羞恥,眼睛裡全是厭惡和噁心,甚至故意哆嗦手,就是不給個痛快。
所以,你昨天晚上說的,手機裡的男人大方,是真的很大方,是嗎,至少已經是見怪不怪的程度了。
齊鐵嘴也捂著眼睛,呲牙咧嘴的,光聽聲音他就幻痛了,天奶奶,你這人,和佛爺有的一拼。
見你完事,張小魚讓人端了一盆水來,你脫掉手套,拿著肥皂洗了好幾遍手,“太感謝了,媽耶,再不洗手我感覺我都髒了。”
你攬著那姑娘扭頭離開,不讓她看見,“記住,這種人就該是這種下場,可惜那東西太醜陋了,怕髒了你的眼,聽聽聲音也行。”
齊鐵嘴躲在張小魚身後,和張小魚對視一眼,那一刻雙方都在對方眼裡看到了震驚和不可置信。
“xxx。”張小魚緊跟著走出來,喊住你,“佛爺說讓我帶你回張家。”
“小魚小魚。”齊鐵嘴跟在後邊喊,“我忘了和你說了,她就住我那了,回頭我去和佛爺說。”
張小魚藏在帽子裡的眼睛思考了一會兒,“八爺,我做不了主啊,要不,您和我回一起回張家和佛爺說?”
齊鐵嘴看了看你,詢問你怎麼想的,雖然知道佛爺不可能虧待你,但如果你不願意,他一定會讓佛爺同意的。
你撓了撓頭,最先放不下的還是你放在張家的資料線,“我先去拿我的東西吧。”
“好。”齊鐵嘴扶著你坐上車,“小魚,咱們走啊。”
張小魚認命地被齊鐵嘴推到司機位上,開車帶著人回了張府。
“老八,昨天你可不是這麼說的。”張啟山吃飯吃一半,被齊鐵嘴纏得實在心煩。
“今時不同往日嘛。”齊鐵嘴搬著椅子坐到張啟山旁邊,“佛爺,她不願意,你也不能強迫人家留下呀,住我那,我想到法子她還能第一時間知道。”
張啟山看了眼站在一旁的張小魚,“小魚,你覺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