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國歌?”張小燼一秒正經,“你聽得懂?”
“嗯……”你用手撐著船梆,“其實我英語不怎麼好,但是看過這首歌詞的翻譯,它講的是一個童話故事,一個沉睡的公主的故事。”
張小燼扶了扶眼鏡,“睡公主的故事?”
“你知道?!”你有些意外,民國時期居然就已經流行外國童話故事了?
“留學時聽過。”
張小魚默默聽著你和張小燼聊天,不由得垂下眼眸,你還真是和誰都能聊的這麼開心,就和他沒話說。
齊鐵嘴看著你和張小燼聊的高興,笑著坐回船篷,盤著腿靠近張啟山,“佛爺,你不知道,我出門前算了一卦,居然算出了絕戶卦,此行是兇險萬分,必死無疑啊。”
“那你還是去死吧,不然,你這奇門八算的招牌不就砸了?”
“佛爺,誰讓你是窮奇紋身啊,我這一遇到你,不就算的不準了嗎?”齊鐵嘴嘿嘿樂著,也不惱。
張啟山也笑了一下,“那她呢?你算出來了嗎?”
不用說也知道張啟山是在說你,齊鐵嘴稍稍面露難色,壓低聲音,“佛爺,這實在超出我老八的能力範圍了。”
“那你真打算養她一輩子?”張啟山開玩笑地拍了拍齊鐵嘴肩膀,“還說把自己家產都留給她?老八,你可不是這麼和我說的?你說你的錢在新月飯店那次就已經掏空了。”
齊鐵嘴心虛地縮回去,“嘿嘿,佛爺,那……這不是得看跟誰比嗎,雖然錢財不多,但想來她一個人也足矣,不然,這不是還有佛爺您呢嗎,佛爺是堅守信義之人,怎會看她淪落街頭呢。”
張啟山無奈地搖頭,齊鐵嘴這張嘴真是說的好聽,“所以呢,我要養一個沒什麼用處也沒什麼血緣關係的女人?你讓我夫人怎麼想啊。”
“佛爺,您想說什麼就直說吧。”齊鐵嘴知道張啟山不是這意思。
張啟山看著後船上的張小魚和你,壓低了眉眼,“老八,你肯定給自己算過了吧,要不然會這麼好心把家產留給她?”
被揭穿的齊鐵嘴扶了扶眼鏡,“佛爺……”
“那你給小魚算過嗎?”張啟山打斷齊鐵嘴的辯解,繼續自己的話題。
“什麼?”齊鐵嘴本以為是自己的因,從未想過這裡面還有張小魚的事情。
張啟山認真的看著齊鐵嘴,“小魚是從小跟著我的,我不會允許一個莫名出現又隨時可能離開的女人擾亂他的生活,八爺,你要麼能證明她對我們有利且一直為我們所用,要麼,就想法子把她送走,不管是不是你說的異界。”
“阿嚏!”玩的正開心,你突然打了個噴嚏,“哪個在背後說我呢。”
齊鐵嘴聽見,伸著腦袋複雜地看了你一眼,“佛爺,您說錯了吧,小魚怎麼看也不像……”
張啟山神情嚴肅地看著齊鐵嘴,他的兵他最瞭解,張小魚的變化他也是全部看在眼裡。
張小魚鑽回船篷,把剛燒好的茶水倒進茶壺,你甩了甩腳上的水,拿著茶杯遞了過去,露著大牙笑著看他,“魚哥,謝謝。”
很明顯,你想讓他給你也倒一杯。
張小燼也拿著茶杯推到張小魚面前,“你真是懶到家了,不會自己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