齊鐵嘴走過來,扔給張小魚一個果子,“臭魚,接著。”
張小魚精準接住,眉尾上揚,“謝了,八爺。”
張小燼也沒好到哪去,這麼多天的奔波,臉早就臭成臭水溝了,即使這樣,還在盡職盡責的記錄。
“佛爺,要我說,咱們換個策略吧,再找不到,這孩子都能娶媳婦了!”
齊鐵嘴指著你懷裡的孩子,短短半個多月,個頭大了不少,他抱著都有些費力了。
張小魚也綁好繃帶,“是啊佛爺,繼續耗下去也對我們不利。”
張啟山煩躁地揉著腦門,“先回長沙,看來,還是要在隔世樓找路。”
你一聽終於不用荒野求生了,把孩子扔給齊鐵嘴就去收拾自己的東西,“太好了太好了,老孃終於要回歸社會了,這個破野人誰願意當誰當吧。”
齊鐵嘴不由得笑起來,至於這麼高興嗎?
“佛爺,我們什麼時候動身?”張小魚挪了一步擋住你的身影。
“明早。”張啟山喝了口水,“你辛苦打來的魚,總要嚐嚐,小燼。”
“在。”張小燼收起自己的小本子。
“去安排人做完飯吧。”張啟山讓張小魚去休息,傷沒有完全恢復,能休息就休息。
你開心的哼著小曲,齊鐵嘴把孩子放到你鋪位上,揉了揉肩膀,“你這曲子挺別緻,也是你家的?”
“不是啊,這是你那天在船上唱的啊。”你眯著眼看齊鐵嘴,他這話什麼意思,是在說你唱歌跑調嗎?
齊鐵嘴是真沒想到這是同一首歌,“嗨,肯定是時間太久了,你記憶模糊了,來來來,我再給你唱一遍。”
“不用了……”你把留的果子遞給齊鐵嘴,“魚哥摘的果子,他特意給你留的,嚐嚐吧。”
齊鐵嘴衝著張小魚提了一下布兜,“小魚,謝啦。”
張小魚笑著點了下頭。
你老實坐回自己位置上逗小孩打發時間,快點回去吧,你已經迫不及待了。
“來,寶貝兒,姐姐教你學英語,你只剩兩百多月就要高考了,你得贏在起跑線上!”
齊鐵嘴咬了口果子,“你現在說,他能聽懂嗎?還是不要壓迫孩子了。”
“對了,你老是說的寶貝兒,究竟是個什麼稱號?”
齊鐵嘴本來還明白點,但是你幾乎是見誰都喊寶貝兒,他又搞不懂了。
“愛稱啊,寶兒,寶貝兒,寶寶,都是對親近人的愛稱,很珍貴的意思。”
“哦~”齊鐵嘴咂摸一下嘴,“所以老七和老五就可以這麼稱號,是吧。”
“差不多。”你又補了一句,“不侷限於異性,同性也可以用,長輩對晚輩也可以用,還有很多是主人?自己的寵物爺喜歡這麼稱呼。”
“不過我和我朋友大多用於同性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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