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的是真的？”你怕再隨意反悔，“那你說的這個什麼法術，需要學多久？”
要是齊鐵嘴得學四五十年，那你跟在這過完一生有什麼區別。
“很快！”齊鐵嘴舉著三根手指，“你放心，我的天賦，學東西很快的。”
張小燼下意識看了眼張小魚，“八爺，人找到我和小魚就回去了，我們還有工作呢。”
他絕對還有工作沒做完，就是死活想不起來，等他回去看看日程表應該就想起來了。
“我說你個小燼！”齊鐵嘴猛地來了火氣，要不是張小燼沒傳話給他，能有現在這檔子破事嗎。
“佛爺讓你帶話給我，你帶的話呢？吞到狗肚子裡了？！”
張小燼現在想起來是什麼事了……
“我……”
“你別解釋了！”齊鐵嘴生氣地甩著袖子，拉著你就要回去，“我們回家。”
你猛地躲開，還沒原諒他呢，會哪門子你們家。
“我知道你生氣，怪我當時糊塗，我沒想趕你走，真的，就算你真的要進隔世樓，那也不能單槍匹馬往裡闖啊，今晚先準備準備，明日，明日我去和佛爺稟告，我帶你進隔世樓。”
齊鐵嘴說的情真意切，信誓旦旦，怕他們又在演戲，可又覺得相處下來不像這種人。
艹！你狠狠的罵了自己一句，你這人也是賤，就算有人對你再不好，就算他爹的騙了你，但只要稍微對你露出點善意你就心軟！
“真的？”
“當真，我齊鐵嘴，用往後鋪子裡所有的香火錢發誓。”
“那行吧……再信你一次……”
你把死重的電池放下，同意了，等齊鐵嘴做完法術，要是還回不去，你再亖這試試，先活著吧——
一輛汽車疾馳停在你們身邊，張啟山落下車窗，平靜地掃了你們幾個一眼。
“老八，剛剛忘記告訴你了，七姑娘傳信，北平有老五的線索，你準備準備。”
“啊？又去北平？！”齊鐵嘴不由得心慌，一提起北平就想起他那花的潦草的棺材本兒。
張啟山看著你，看樣子是被老八勸回來了，“嗯，你也跟著去，上車，細節一會兒聊。”
“我不去。”你提著你的東西往齊鐵嘴家走。
“三塊汽車電池。”
張啟山下車，敲了敲汽車外殼，發出清脆的響聲，“當做你的報酬。”
很好，你心動了，“我現在就要。”
“可以，小魚會帶你去拆的。”
然後，張啟山看了眼張小魚和張小燼，倆人直接把你的東西和電池全塞進了車裡，“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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