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喝點什麼茶啊？”小二利落地拿來幾個茶碗。
“我不喝。”張小魚伸手攔住了小二。
陳皮坐下那腿就跟自動粘連一樣，必須一隻腳踩著凳子才舒服，“隨便，把你們這最好喝的拿上來。”
“白開水。”黑背老六沒那麼多將就，沒有酒什麼水對他來說都沒味。
齊鐵嘴又看了看你，“你有想喝的嗎？”
“和你一樣。”你也不懂茶葉，相比較之下，還是喜歡小甜水。
“好。”齊鐵嘴招呼小二，“來壺毛尖，再來一壺白水。”
“好嘞。”小二見多了這種人，行為再詭異也見怪不怪了。
上好茶後，齊鐵嘴拎著茶壺給你倒了一杯，“這毛尖不苦不澀，你應該會喜歡。”
“好。”來都來了，嚐嚐也行，你抿了一小口，有點燙，喝不出什麼味道。
齊鐵嘴被你吧咂嘴認真品嚐的樣子逗笑，“再來一口，第一口喝不出什麼的。”
你聽話地又喝了一口，回味了好久，好像還有點甜。
“唉。”陳皮被齊鐵嘴那副樣子搞無語了，不耐煩地敲敲桌子，“老八，你心偏到姥姥家了，我這杯子還空著呢。”
“給你給你。”齊鐵嘴給陳皮倒了一杯，“四爺，快喝吧。”
“老八……”黑背老六看熱鬧不嫌事大，也跟著起鬨。
齊鐵嘴只好也給他倒上，“來來來，六爺，喝水。”
你看了看陳皮和黑背老六，自己提著茶壺給齊鐵嘴倒上了，然後又給張小魚倒上，“都喝都喝。”
陳皮面上帶著笑容，眼底卻沁著冷意，一個勁兒地看著你。
看的你非常不舒服，這神經病，來看你看啥，一股子被壞水泡透的樣。
張小魚把手搭在桌子上，前傾著身子擋住陳皮看你的視線。
“老八，聽說——這個女人有個法器，誰都沒見過，正好這會兒沒事幹，不如讓她拿出來，讓我們見識見識。”
你雙手拿著茶碗想把自己埋進去。
“老四，這人多眼雜的，寶貝兒怎麼可能輕易拿出來。”齊鐵嘴把你茶碗放下，讓你大大方方的直視他們。
陳皮趾高氣昂，絲毫不收斂，“怎麼？有我陳皮在，還怕有人搶？”
“要是在長沙，那自然不怕。”齊鐵嘴壓低聲音，“可這是在北平，我們要低調行事，可不能壞了佛爺的計劃。”
“嗤——真tn沒意思。”陳皮身子一轉，對著外邊衚衕口喝茶。
你擔心地看了眼齊鐵嘴，齊鐵嘴輕輕搖頭，讓你別擔心，他應付這種場合早就習慣了。
“要不……問問店家有沒有單間？”你就沒見過張小魚吃飯喝水，這人真的能撐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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