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年紀不大,也就十七八歲,卻瘦得像根柴火棍,眼窩深陷,透著一股狠勁。
他媽半年前被那群人打死了,去的時候瘦猴正蜷縮在一堆破棉絮裡。
“來幹嘛?”他聲音又啞又冷。
洛安寧沒廢話,把背後彆著的砍刀抽出來半截,刀刃在昏暗的光線下劃開一道冷光:“那夥雜碎,你恨不恨?”
“恨有屁用?”他嗤笑一聲,嘴角撇出個難看的弧度,“人家八個人,手裡有鋼管有斧頭,咱們拿什麼跟人家拼?拿命嗎?”
又掃了一眼他們這火柴似的身板,怎麼跟人家拼?
“拿命怎麼了?”洛安寧往前一步,“你媽死在他們手裡,你每天縮在這破棉絮裡,跟條蛆似的活著,這日子就比死強?”
“你他媽閉嘴!”瘦猴猛地站起來,手首指洛安寧的臉,胸口劇烈起伏,眼裡像是要噴出火來。
“我閉嘴?我閉嘴他們就能把你媽還回來?我閉嘴你就能從他們手裡搶回一口像樣的吃的?”
洛安寧非但沒退,反而把手裡的砍刀往地上一剁,“哐當”一聲震得瘦猴手都抖了抖。
“我有刀,二十多把!老陳已經跟我幹了,你要是個帶種的,就拿起刀跟我走,今天要麼把他們砍翻在垃圾堆裡,要麼咱們幾個死在一塊兒,總比窩窩囊囊餓死強!”
瘦猴盯著地上的砍刀,又看了看洛安寧眼裡那股豁出去的狠勁,“刀……給我一把。”
半晌,他啞著嗓子開口。
花了大半天,洛安寧集齊了二十多個人,這群人有男有女,大多數都跟刀疤臉他們有仇。
刀疤臉就是那幾個人領頭的,當年火拼留下來的疤,大家就都這麼叫了。
只有幾個不想過這種苦日子主動加入的,但這幾個人也都沒有家庭,敢拼。
洛安寧暗中摸上電擊槍,打算趁這群人打架的時候,她就上去給刀疤臉他們下黑手。
讓她自己一個人打 11 個人,她打不過,但是有其他人配合,再加上她的電擊槍,這把絕對穩了。
與刀疤臉他們要不要殺,看其他人的,但估計這群人也活不了。
她集結的這批人和刀疤臉他們都有仇,而且都有親人死在刀疤臉他們手裡。
“轟隆隆——”
五十層的穹頂開了無數個大洞,大量的垃圾從天而降,堆積在了本就形成一座座小山的垃圾山上。
垃圾順著斜坡滾落下來,在原本就巨大的垃圾山外面又堆積了一層。
說起來,他們這地下垃圾場也是有通風管道的,要是真的空氣不流通,他們的氧氣又是哪裡來的?
只不過通風環境不太好,又加上這麼多的垃圾和高溫,臭味也散不了多少。
十區不止上百個垃圾堆,但目前他們能打贏的只有刀疤臉他們,跟他們有仇的也就刀疤臉他們,其餘的佔據垃圾群的人太多,也管不到這邊,所以他們才打算對付刀疤臉他們。
半小時後,垃圾倒完,穹頂的大口子關閉了,刀疤臉他們又出動了。
拿著狼牙棒,斧頭,鐵棍和菜刀等武器,一臉猙獰的看著圍上來的人群。
”。氣客不子老怪別,來過靠再,們圾垃群一,後退,後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