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張捂著胳膊上一道翻肉的劃傷,咬牙悶聲道:“安寧,話不能這麼說!大家都是一起搭夥過日子的,剛才有人突襲,人手根本不夠用!
你偏偏不在,我們差點栽在這裡!”
“他們有心傷人,哪怕是我在他們也能得手,多我一個,也不過是多一個受傷的人而己。
你們怎麼就篤定有我在,你們就不會受傷?”
果然,地下 50 層利益為重,根本沒有什麼朋友可言。
她給他們武器,帶領他們打下了這一座垃圾場,一群既得利益者現在反過來指責她,真是可笑。
果然只能共富貴,不能共患難啊,人性這東西還真是經不起考驗。
“我不是你們的保姆,沒了我你們就活不了了嗎,這垃圾場是我一個人的嗎?
你們手裡的武器還是我給的呢,我己經給了你們保命的東西,你們現在卻來指責我,自己不行別怪地不平。
我不能有私人行動嗎,我只能圍著你們轉嗎?”
老陳捂著滲血的胳膊,臉色青白交加,低聲囁嚅:“我們不是怪你,只是剛才太兇險了,對方來了三十多個人,都是狠角色,我們真的快扛不住了……”
要不是武器鋒利,他們根本守不住這裡。
“扛不住?”洛安寧挑眉,眼底掠過一抹嘲諷,“地盤是大家的,收益是平分的,平日裡安穩度日,人人都想著分好處,出事了,就指望我一個人兜底?”
一個矮胖男人不服,“你都說是大家的,那守地盤的時候你怎麼不在,你不應該一起守嗎?”
洛安寧被他氣笑了,朝他們一伸手,“也就是說,你們非把錯誤全都推到我身上是吧?”
矮胖男人囁嚅幾下,“倒也不是這個意思。”
洛安寧冷哼一聲,點點頭,伸手,“那行,把砍刀都還給我,這是我給你們的刀,不是說我沒回來才導致的這一切嗎?”
這事本來也掰扯不清,她們利益平分,她也沒說過是這裡的老大,雖然是她發動了這一切,可他們本來就是自願的不是嗎,都為了利益而己,沒有誰需要對誰負責。
方才還義正辭嚴、滿腹委屈的一群人,瞬間全都僵在了原地,面面相覷,沒人敢接話。
老張的表情僵住了,和老陳對視一眼,僵硬的笑著,“安寧啊,這就有點嚴重了,我們就是太急了點,你別當真。”
“呵。”洛安寧冷笑一聲,涉及到自己的利益的時候就開始著急了。
他們也知道沒了武器他們什麼也守不住啊。
“你們守不住,是你們身手不行,警惕不夠,人心渙散,不是我的錯。”
洛安寧字字清晰,聲音冷硬,沒有半分留情,“我給你們保命的資本,帶你們從一無所有搶到這塊能安穩生存的地盤,不圖你們感念恩情,但至少,別倒打一耙。”
老陳嘴唇囁嚅著,艱難開口:“我們……就是一時慌了神,心裡後怕,說話沒過腦子,不是故意怪你……”
洛安寧又冷笑一聲,沒再說什麼,轉身回了自己家。
這群人不靠譜,看來得早做打算。
她要合成武器,把這裡的一切全都帶走,這群人並不適合繼續合作,還是得早點離開才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