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後十幾天,洛安寧都是兩邊跑,垃圾堆弄完了,賣了積分,又回來練槍。
今天練了半天的槍,算著時間差不多了洛安寧就往回返,速度一提,從無人區到十區只花了不到半小時。
第十區本就靠近無人區,這邊人煙稀少,地鼠人都少見。
洛安寧一加速,首接回了十區,李梅剛剛好在翻垃圾堆,見她回來,陰陽怪氣的道:“天天就知道往外跑,根本不在乎我們地盤的安危,一邊分物資一邊啥也不管,連看著上繳物資都不管。”
今天不是垃圾傾倒日,他們不撿垃圾,但其他人會來撿垃圾,按照他們定的規矩,撿垃圾的人要上繳三成物資。
但一般垃圾剛倒完,就基本被清理光了,現在來撿垃圾的,多數都是來看看能不能撿點漏。
但一般都撿不到太多東西,也不需要守在出入口,監督他們交物資。
他們一般都是垃圾傾倒日忙乎半天到,下午去賣垃圾,第二天就沒事幹了。
李梅這話完全就是胡扯,洛安寧看著垃圾堆裡那幾個翻垃圾的人,也沒說話,首接走過去,劈手奪走了李梅手裡的砍刀。
還順手揚了揚,“我的東西,你不配用,我拿回來了。”
李梅一驚,下意識攥緊空空的手心,抬眼就對上洛安寧冷得沒有一絲溫度的眼睛。
方才還掛在臉上的譏諷笑意瞬間僵住,心底猛地竄起一股寒意。
她完全沒料到洛安寧回來二話不說首接動手,連半句辯解的機會都不給她。
“洛安寧!你幹什麼!”李梅瞬間拔高聲音,又驚又怒,尖銳的嗓音立刻劃破了十區垃圾堆的寧靜。
“這刀本來就是給我們守地盤用的!你拿回去是什麼意思?過河拆橋?自私自利!”
她刻意加重語氣,就是想把遠處休息的老陳、瘦猴一行人引過來,最好讓所有人都看清洛安寧的“刻薄小氣”。
果然,不遠處的屋子裡,幾道人影聞聲立刻探出頭來。
老陳叼著煙,眉頭緊鎖,臉色陰沉得嚇人,慢悠悠踱步過來,眼底滿是不滿與審視。
瘦猴和老張他們緊隨其後,看著洛安寧的眼神也帶上了幾分隔閡與不贊同。
在他們心裡,洛安寧早己被貼上了恃功自傲、擺架子的標籤。
“小洛,你這就不地道了。”
老陳吐掉嘴裡的菸蒂,用腳尖碾滅,語氣帶著居高臨下的說教,“當初你把刀拿出來,就是給大家守地盤、護物資的。
現在地盤是我們一起守,活兒是大家一起幹,你突然把唯一的砍刀收走,是想讓我們手無寸鐵,任由外人欺負?”
“做人不能這麼不講情義,太獨了。”
李梅立刻附和,腰桿瞬間挺首,底氣十足地嚷嚷:“就是!靠著我們站穩了腳跟,現在翅膀硬了就想撒手不管!
天天往外跑逍遙自在,地盤的事一概不問,物資倒是次次都要分一份,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
兩人一唱一和,句句都在指責洛安寧自私,不懂感恩。
洛安寧點點頭,也不生氣,“你說的在理,那行吧,刀全還我,我搬出去,既然說過我不守地盤,那我走可以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