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從頭頂淋下來,順著她的臉往下淌,分不清是水還是眼淚。他的手在她身上游走,說是幫她洗,可那雙手的力度和速度都出賣了他。
她咬著嘴唇,把臉別到一邊,不看他,也不看自己。
洗完澡,她裹著浴巾出來,頭髮溼漉漉地貼在臉上,整個人像被抽走了骨頭。
她走到床邊,正準備坐下,門忽然響了。
“警察,開門。”
白梔子的眼睛一下子亮了。
賀肆回頭看了她一眼,“你報警了。”
白梔子臉色蒼白,但聲音很平靜:“你不承認自己是強姦犯?”
賀肆看了她幾秒,走過來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梔子,你總有一天會明白的。”
他當然願意把真相告訴她,但是他覺得,就算她知道真相了,也不會愛上他,說不定還會把她當年的善良都餵了狗。
他轉身去開門,門開啟,外面站著一個男警察,手裡拿著記錄本,目光越過賀肆的肩頭往裡看了一眼,看見白梔子裹著浴巾站在臥室門口,頭髮還在滴水。
“有人報警。” 男警察說,“說這裡發生了強姦案。”
“他強姦我。” 白梔子往前邁了一步,聲音很清楚,一個字一個字地往外蹦,“他——”
“我們是情侶。” 賀肆打斷她,語氣很平,從口袋裡掏出手機,點開相簿,翻到幾張照片,遞給警察看,“這是我的房產證明,這棟公寓是我剛買的,寫的我名字。”
警察低頭看了一眼,照片上是房產證內頁,產權人一欄寫著賀肆的名字。賀肆又劃了一下螢幕,翻到另一張照片。
接著他又說出了一些她的身份資訊,白梔子慌了,去拽警察的胳膊,說: “
”我跟他不是情侶,真的不是,你相信我。“
男警察往後退了一步,把手抽回來,語氣公事公辦: “你出示一下你的身份證,我看看他說得對不對。”
白梔子的身份證……
“我手機相簿裡有。” 賀肆說,又把手機遞過去,又把想跑的白梔子的抱在懷裡,無論白梔子說什麼,警察都只是垂眸看著她的身份證,核對了資訊,點了點頭。
清官難斷家務事呀,更何況是小兩口的事情。
“你們小兩口吵架別亂報警啊。” 他把手機還給賀肆,語氣裡帶著點無奈,“影響警力了知道嗎。”
他見多了這種事,又覺得麻煩,收回記錄本,“行了,我走了,你們自己好好溝通。”
白梔子拼命拉住門框,指甲摳進木縫裡,哭著喊:“你別走,你別走,我說的都是真的,你相信我! ”
警察沒回頭,腳步聲在走廊裡遠了。
門還開著,走廊裡的燈照進來,白熾的光打在她臉上,照出她滿臉的淚。賀肆站在她身後,伸手把門關上。
咔噠一聲,鎖落了。
白梔子還趴在門板上,肩膀一抽一抽的,整個人都在抖。賀
。淌下往皮的皙白著順珠水,水滴在還尾髮,頸後的漉漉溼著看頭低,後在站肆
。膀肩的了住吻輕輕,頭下低他
“。了氣淘要不” :道聲輕他 “。啊子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