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肆。” 她終於開口,聲音被他蹭得有些發緊,“我在寫論文。”
她已經很忍耐了,但他簡直不給她一點喘息的空間。
“你寫。” 他含含糊糊地應著,嘴唇貼著她脖頸一路往下,落下一個又一個輕而密的吻,聲音從她皮膚上碾過去,“我又沒攔著你。”
她手指確實還在鍵盤旁邊,可腕子上一點力氣都使不上來。
他忽然埋得更深了一些,整張臉埋進她頸窩裡,鼻尖蹭著她的鎖骨,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她皮膚上。她全身的汗毛都立起來了,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想扇他一巴掌。
她指尖在鍵盤邊緣顫抖,幾乎要抬起來。
可就在那一瞬間,他忽然動了。
一隻有力的大手從她腰後滑下去,托住她的臀腿,往上一帶,她整個人被他從椅子上抱了起來。椅子腿在地板上刮出一聲短促的銳響。
“啊——”
她驚呼一聲,本能地伸手去抓東西,最後兩隻胳膊只能死死抱住他的脖頸,整個人貼在他懷裡,腿懸在半空,被他牢牢箍著。
他仰起頭看她。
那張臉近在咫尺,薄薄的嘴唇微微抿著,眼底那點得逞的得意藏都藏不住。
“梔子。” 他撒嬌似的說,尾音拖得很輕,“你親親我。”
她盯著他。
“你親親老公好不好。”
白梔子一口氣堵在胸口,指甲幾乎要掐進他皮膚裡,兩隻手都在他脖子上,一鬆就要掉下去,這個時候只能完全依賴他。
他看出來了,託著她後腦勺的那隻手收緊了,往前一壓。
她的嘴唇被逼著撞上他的唇瓣,那一瞬間她咬緊了牙關,可他沒有急著往裡探,只是貼著她的唇瓣蹭,一下一下,像哄,又像磨,另一隻手還託著她的腿彎,把她整個人往自己身上按。
她呼吸亂了。
“唔——”
她從喉嚨裡擠出一聲抗拒的悶哼,他沒有退,反而把她按得更緊,嘴唇碾著她的下唇,力道加重了半分,像是在等她開口。
她死活不張。
他也不急,就那麼貼著她磨,呼吸全灌進她嘴裡,熱得她頭皮發麻。終於,她膝蓋軟了一下,整個人往下沉了沉,他立刻託穩了她,順勢在床邊坐下來,讓她跨坐在他腿上。
這個姿勢比剛才更糟。
她兩隻手撐在他肩上想往後退,可他一隻手扣著她後腰,她退不開,只能坐在他腿上,跟他面對面,嘴唇分開一點,兩個人之間的呼吸都是燙的。
他仰著頭看她,眼底沉著的東西濃得化不開,聲音卻軟得像在撒嬌:“就親一下。”
她沒說話。
“就一下。”他又說,拇指在她後頸上慢慢揉著,“你親完我就放你下去寫論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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