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肆沒有再等她作出反應,直接邁步走了進來,壓迫感極強的朝她逼近。
包間裡的音樂還在響,白梔子坐在角落裡,腦袋昏沉沉的,看見賀肆朝她走過來的時候,她第一反應是想站起來,但腿是軟的,膝蓋使不上力。
賀肆彎下腰,直接把她打橫抱了起來。
白梔子整個人騰空的一瞬間,下意識地抓住他的襯衫前襟,包間裡響起幾聲口哨和起鬨,有人笑著說“梔子有男朋友了啊”,她沒力氣去解釋,只是仰起臉看著賀肆的下頜。
“你放開我... ...”
她忽然想起夏渢,她還沒有要到他的聯絡方式。今天整場聚會她都沒好意思開口,她本來打算散場的時候去問他,哪怕只是加個微信也好。
她不能再像六年前那樣,連一聲再見都沒說就與他擦肩而過了。
但是賀肆已經抱著她走出了包間門,走廊裡的燈光白晃晃地打下來,把包間裡的一切都關在了身後。
“誰讓你一個人來這裡喝酒的!” 賀肆的聲音從頭頂落下來,壓著怒意,“多危險知不知道!”
白梔子被吼得一愣。
她仰著臉看他,張了張嘴,酒氣從喉嚨裡返上來,辣辣的,嗆得她眼眶有些熱。
危險嗎,她真的不覺得有什麼危險的,都是一群同學,知根知底的,到底誰會傷害她,再說了,夏渢也在這裡呢。
賀肆抱著她走出了KTV,拉開副駕駛的門,把她放進了座椅裡。
她的後背在撞上座椅靠背的一瞬間暈得更厲害了,去推他的手:“別碰我,你讓我走,我沒事的”
賀肆沒理她,把安全帶從她腰側拽過來,咔噠一聲扣進鎖槽裡:
“我說了危險。”
“哪裡危險了。” 她嘴硬,聲音含含糊糊的,帶著酒後的執拗,“我又不是小孩子,你憑什麼管我。”
他沉沉的注視著她,該說她是天真,還是說,她是覺得跟自己待在一起更危險?
賀肆也上了車,發動了車子,方向盤在他手裡轉過一個利落的弧度,車子滑出停車位,匯入夜色裡的車流: “不危險是嗎?那好,我帶你回我家。”
白梔子的大腦遲鈍地轉了一下:“你什麼意思?”
他沒有回答,車子加速了,引擎發出低沉的轟鳴,兩側的街景飛快地往後退。
白梔子靠在座椅上,本來還想追問,但是酒勁上來,一下子就讓她不省人事了。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子停了下來。
她迷迷糊糊地感覺到自己又被抱了起來。這一次她沒有力氣掙扎了,整個人軟綿綿地掛在男人的手臂上,臉貼著他的襯衫,聞到了那股雪松混著皮革的氣息。
她被抱著走了幾步,然後被放下來,後背觸到一片柔軟的、帶著涼意的墊子,像床,又像沙發。
她分不清,意識浮浮沉沉的,酒勁徹底上來了。
她覺得抱著自己的人是夏渢,這麼溫柔的臂膀,只會是他。
太好了。
。他歡喜直一也,他想很都年十這,了好就起一在渢夏跟能要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