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梔子一點招都沒有。
她看著賀肆在廚房裡忙活,四菜一湯,排骨玉米湯、紅燒鯽魚、清炒青菜、麻婆豆腐,還有一個涼拌黃瓜。
之後他單手解開身上的圍裙,盛了兩碗米飯,一碗放在她面前,一碗放在自己面前:
“吃吧。”
她拿起筷子嚐了一口菜,味道確實好,比她平時在外面吃的強多了。
她低頭扒飯,不敢抬頭看他,怕對上他的目光,等好不容易吃完了,他把碗筷收進廚房,她趁機起玄關櫃子上的帆布包,轉身就往門口走。
賀肆在洗碗,聲音傳出來: “如果是去見男生,就別去了。”
白梔子的手停在門把手上。
“為什麼。”
“你晚上不回來怎麼辦。”
白梔子攥緊了帆布包的帶子:“我會回來的。”
“那就帶我一起去。” 他從廚房走出來了: “要不然你就不能去。”
“那我不去了。” 她總不能真的把賀肆給帶上,那場面她連想都不敢想了,只能等他走了之後再出門。
“我只是擔心你。” 他低聲道,“你年齡小,一個人在外面,我怕你遇到壞人。”
白梔子麻木地點了點頭,心裡想,行,你厲害,你說了算,反正你不能一直待在這裡,你走了我再去,我就不信你能管住我。
她正這麼想著,誰知道等他洗完碗,竟然說:“我在你這裡午睡一下。”
白梔子愣了一下,抬起頭看他。
他已經轉身往臥室走了,像進自己家一樣自然,她站在玄關,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臥室門口,聽見床墊被壓下去的聲響,然後是一陣窸窸窣窣的動靜,像是他在脫衣服。
她想衝進去說他憑什麼睡她的床,可這房子是他找的,房租是他交的,她拿什麼趕他走。
她聽著臥室裡漸漸安靜下來,輕手輕腳地走到門口,按了一下門鎖。
紋絲不動。
他竟然還沒把鎖給解開。
她坐在沙發上等了很久,都下午五六點了,也不知道賀肆到底還要睡多久,她心灰意冷的給夏渢發訊息:【對不起,我今天出不去了,臨時有事。】
夏渢回得很快:【沒事,改天也可以。】
天開始暗了,太陽都已經落到橋下面去了,終於,臥室裡傳來輕微響動的聲音。
賀肆從臥室裡走出來,“我走了。”
他把褲子扣好,又套上襯衫,走到玄關,拿起自己的車鑰匙,回頭看了她一眼: “你記得吃晚飯。”
她說知道了,人一旦看見了不該看見的東西,腦海裡就會出現一些揮之不去的畫面。
”?我送送來過不你“
。沒,上臉在停手的
”。樓下我送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