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攥著她手腕的那隻手一緊,把她往自己車那邊拽。白梔子被他拽得往前踉蹌了兩步,鞋子在柏油路面上蹭出聲音。
她拼命掙扎,另一隻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掐進他的皮膚裡,嘴裡什麼難聽的話都往外倒。
“你放手!你這個人有病吧!我跟你什麼關係都沒有,你憑什麼管我!我就是死在外面也不會再留在這裡!你告訴丁香,告訴爸媽,告訴他們所有人,我白梔子不欠他們的!我什麼都不欠!”
司機下了車,坐上了另一輛車,賀肆拉開面前的車門,把她往車裡按,要親自把她送回去。
她不肯進去,膝蓋頂著車門框,整個人往後墜。
賀肆低頭看著她,一隻手控著她的手腕,另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腦,動作強勢得不容反抗,可他的聲音卻低下來,輕得像在哄人。
“你年紀小,不明白私奔是什麼含義。” 他說,“我不怪你。”
白梔子被他按進後座,車門“砰”地關上。她撲到另一側車門上,拉了兩下門把,鎖死了。她回頭瞪著賀肆,眼睛裡全是血絲:“你放我下去!你這是綁架!我要報警!”
賀肆坐進駕駛座,車調了個頭,往城裡的方向開。
白梔子在後座又踢又砸,手掌拍在車窗上,拍得發麻,賀肆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 “聽話,梔子,小心弄傷你自己。”
車開了很久,白梔子罵累了,靠在車門上,額頭抵著冰涼的車窗玻璃,意識到,說不定夏渢根本就沒有給她發那個訊息: “你是故意的是不是,你故意的。”
為的就是抓個現行,她之前不是一直不承認嗎,現在不得不承認了。
而一旦承認了,下一步就是認錯,只有狠狠給她來一次,她才能長記性,才會分手。
賀肆只是微微挑眉: “我是猜的,你帶那麼多東西,只可能是私奔,這麼做可不對哦。”
他就像一個耐心溫柔的家長,面對犯錯的孩子的時候是平靜的,但就是讓人害怕恐懼,她甚至希望他能發怒發瘋,越是像現在這樣溫柔,她就越是毛骨悚然。
因為他,本質上,根本不可能是這麼好的人。
車最終停在了白家樓下。
白梔子被賀肆從車裡帶出來的時候,腿都是軟的,她被他帶著上樓,樓道里的聲控燈一層一層亮起來。走到家門口,門虛掩著,裡面亮著燈,有說話的聲音。
賀肆推開門,把她帶了進去。
客廳裡一片狼藉,媽媽站在客廳中間,頭髮散著,眼睛通紅,爸爸坐在沙發上,臉色鐵青,一言不發。丁香站在媽媽旁邊,臉色擔憂,看見她進來,嘴唇動了動,沒說出話來。
媽媽看見白梔子,愣了一秒,然後衝上來:
“你把你的證件都帶走是什麼意思!你是不想回來了嗎!你是不是再也不打算回這個家了!”
丁香從旁邊衝過來,抱住媽媽的胳膊,把她往後攔:“媽!媽你別打!”
媽媽掙了兩下,沒掙開,轉頭搶過白梔子的手機,塞給丁香:“開啟,我看看你姐姐去哪兒了。”
白梔子站在玄關,臉色煞白,對丁香搖了搖頭。
那個手機裡有她跟夏渢所有的聊天記錄,他們要私奔,還有她訂的機票截圖,她看著丁香,眼睛裡全是哀求,如果讓媽媽知道了,不知道她會幹出什麼事情來。
丁香拿著手機,悲傷看著她,正當白梔子以為她會站在這邊的時候,她顫聲說: “姐,這是為了你好。”
她低下頭,手指在螢幕上按了幾下,她們是姐妹,她是知道姐姐手機密碼的。
。掉變點一點一表,幕螢開劃媽媽,媽媽給遞機手把香丁,音鎖解的”咔“聲一那見聽子梔白
。上磚地的關玄了在跪,一蓋膝的
。人有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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