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紅色的股票曲線倒映在蘇木的手機螢幕上。
跌幅像懸崖跳水一樣垂首朝下。
遊輪的露天甲板上。
王浩死死盯著手裡的蘋果手機。
他不停地重新整理著財經新聞頁面。
大拇指抖得按錯了好幾次重新整理鍵。
“崩了……全崩了。”
王浩嚥了一口乾沫。
汗水順著他亂糟糟的頭髮往下淌，流進眼睛裡，他連擦都不敢擦。
張豪站在旁邊，雙手死死抱著腦袋。
“龍騰商會可是國內最大的盤子，怎麼幾分鐘就跌停了？”
李明推著厚底眼鏡，臉幾乎貼到了螢幕上。
呼吸急促得像缺氧的魚。
蘇木踩著黑色戰術靴，跨過甲板的門檻。
他走進頂層VIP套房。
房間裡開著冷氣，吹乾了身上的汗。
吧檯上放著一瓶醒好的紅酒。
蘇木走過去，拿過一個乾淨的玻璃高腳杯。
倒了半杯。
暗紅色的酒液在杯子裡晃盪。
他靠著大理石吧檯，掏出那部碎屏手機。
大拇指指腹壓著碎玻璃，劃開螢幕。
點開那個純黑色的通訊軟體。
這是系統首連全球金融暗網的終極通道。
“錢百萬。”
蘇木抿了一口紅酒。
酒有些澀，順著喉嚨流進胃裡。
“掛單。對方拋多少，你吃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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