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梁小希的腳步聲消失,宋文硯才推開自己辦公室的門。
她今天穿了什麼衣服?
他竟然一點想不起來了,只知道依舊是花枝招展。
但,他今天的確看了她的臉,粉底質感真的不錯。
他沮喪地坐在老闆椅上轉圈,忽然覺得自己好無聊,她想怎麼穿就怎麼穿,他幹嘛要說她穿得花枝招展的呢?
她跟宋允知在一起近十年,即使他沒有暴露他的財富,但梁小希事實上已經完全是過上了中產的日子,她之前衣櫃裡的衣服不拿出來穿難道要扔了麼?
扔了再去買100塊三件的快魚?
想到這裡,宋文硯自己都被自己氣笑了。
再說了,退一萬步講,人家14歲時的家庭條件已經超出同齡人很多了,那時她爸爸都開上了小汽車了。
想到這裡,宋文硯把笑夾在筆記本里,起身去三樓會議室給大家開早會。
但,今天的早會開了一半就散場了。
宋臨川來了。
不是一個人來的,領著記者攝像來的。
都市頻道的“小崔幫忙”欄目。
媽的,老子兢兢業業做了一輩實體,產品都沒有上過電視上過熱搜,這小子竟領著電視臺的人來曝光自己,尤其這種家長裡短的節目,很大一部分在剪輯播放的時候都是故意在博流量博眼球的。
他這是要把自己送上熱搜麼?
宋臨川說宋文硯對他家暴,虐待他,自己那麼有錢卻把孩子扔在別人家不管不顧,說他不履行自己父親的責任,找記者上門來問爸爸為何要這樣對待自己。
宋文硯氣得當即就讓門衛放行,大大方方地讓他們進來。
人家一句客套都沒有,上來就慫著他的臉開始拍。
“您是宋臨川同學的爸爸吧?”
“我們接受這位宋臨川同學的委託,今天想來現場調解一下您和他的父子關係。”
“據宋臨川同學說你從小就開始就把寄養在別人家,一個月也見不了一次面,從不和他一起吃飯,談心,他想知道您為什麼這麼做?”
“你知道孩子現在在哪個學校讀初中嗎?你知道他在八年級哪個班嗎?你知道他班主任的電話嗎?”
“您工作再忙,也不能把孩子扔在別人家不管不顧啊?”
“你看您昨天把孩子打得鼻青臉腫的,你這下手也太重了吧?”
“我們現在想聽聽宋先生您的意思?”
……
面對記者的逼問,宋文硯鐵著臉一言不發,只擺手讓行政把他們讓進會議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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