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立案,一定要在立案之前,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
誰曾想,現在不僅僅是強姦案了,還有劇組的假結婚證,更離譜的是又憑空冒出來個孩子。
老莫和尚律師想著得趕緊回去探探老頭子的口風再說,萬一人家要認孫子,或都要把孫子帶回宋家,豈是他們能決定得了的。
老莫回來找王以晴時,她很是緊張。
她害怕梁小希萬一真的魚死網破,把她上大學給想包二奶的男人介紹女孩子的事兒捅了出來,這些陳芝麻爛穀子的事兒也真是夠她喝一壺的。
所以,在同老莫和尚律師的交談中,她很謹慎。
她說她和梁小希是朋友,宋允知在和梁小希交往時就是故意隱瞞了已婚事實,他們是有一個孩子,男孩,叫宋亦初,當初為了上戶口隨父姓的確是做了親子鑑定的。
她也像似在討好一般,也迫切地說梁小希手上的那份親子鑑定也不一定是真的,因為一式兩份,一份當初留在戶籍科了,另外一份在她那兒呢!
尚律師抬頭審視了王以晴,然後問道:“宋允知已婚的情況你是什麼時候知道的?”
她當即沉默。
老莫倒是毫不在意,直接來了句:“一開始就知道,我沒說錯吧?算是你和宋允知兩人做的局把梁小希拉下水的?”
王以晴還是沉默。
突然,面前的兩個五十多歲的老男人竟笑了起來,是那種詼諧嘲諷的笑,又或者是打趣調侃的笑……
笑得王以晴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走的時候,王以晴正和他們說著趕緊把宋允知弄出來的客套話呢,一隻溫熱的手掌卻毫無預兆地壓在了她的肩膀上。
力道不重,卻透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熟稔,是老莫的手。
他微微俯身,湊近她的耳畔,手指在她的肩頭不輕不重地捏了一下,語氣輕浮:“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不用太緊張的。”
那觸碰短暫而黏膩,像是一層甩不掉的灰塵,瞬間就打破了普通朋友之間應有的社交安全距離,留下一種被冒犯的僵硬感。
王以晴覺得他那一對卻肆無忌憚的腫眼泡裡似乎寫滿了挑釁,彷彿是在踅摸著你這種拿錢就賣的女人他也能享用一番。
這讓王以晴回去的路上毫不留情地問候了那個死老頭子的祖宗十八輩。
老莫和尚律師見到宋亞新後,老老實實地如實相告了,就連他夥同王以晴一起欺騙梁小希的事兒也講了。
老爺子揹著手在書房裡踱了好半天的步,這才嘿嘿一笑開口道:“媽的,搞半天這小子還是個情種呢!”
“不過,也算是將功補過了,我們老宋家總算是四世同堂了。”
“這事出就出了,也算是對廖青雲的一種敲打,不見得就是壞事。”
老爺子說到這裡時,老莫連忙補充道:“梁小希說了,孩子的撫養權必須歸她,要不然這事沒得談。”
老爺子背手著手終於放下了:“喲,還蠻有個性的呢!就衝她給我們宋家生了個孫子的份上,這個女人我得親自見下。”
臨了,老爺子又吩咐老莫今晚老宅子放煙花慶祝,尤其要搞點那種A級高空禮花彈,爆炸直徑超百米的那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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