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咔噠”。
洗手間的門開了。
喬茵簡單衝了個澡才出來的。
雖然昨晚沈昱川已經簡單幫她清理過，但大概因為昨晚運動太多，身上還是多少有些不適。
沈昱川聽到開門聲，目光就從電腦螢幕上不自覺地移到她身上。
然後就忘了收回來。
喬茵見他盯著自己看，有一瞬間的茫然。
自己今天穿內衣了呀。
這麼想著，她倒也不矯情了，直接迎著他的視線走過來。
“你也還沒吃嗎？“
沈昱川回神，不自在地垂下眼：“嗯，有點工作著急做。”
“哦。”
喬茵已經走過去坐下，隨口問了一句：“你們程式設計師平時工作一定都挺忙的吧？”
反正她聽說過的那些不是朝九晚九，就是九九六之類的。
不過沈昱川真的看著不怎麼忙，差不多每天都會準時下班，週六日還不加班。
應該是小公司吧。
“還行。”沈昱川看著她說，“我們是初創公司。業務少。”
“哦。”再次對上他的視線，喬茵淺淺彎了下嘴角，拿起桌上的一杯荷葉粥，直接把吸管扎進去，就著先喝了兩口。
沈昱川看著她的動作，目光從她自然捲翹、翕動的睫毛上移到她還明顯有些微腫的唇瓣上。
下唇的一側還有一個已經結了痂的小小破口。
是他昨晚沒收住力時留下的。
再往下，她露在睡衣外面的精緻鎖骨上，也有一個明顯的齒痕。
而沒人比他更清楚，那鎖骨繼續往下，隱匿在睡衣邊緣下面、若隱若現的弧度上，情況更甚。
沈昱川兩邊的耳朵尖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發紅發燙了。
他忽然覺得嗓子有些緊，輕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收回視線，伸手拿起桌上另一杯荷葉粥，插上管，吸了一口。
喬茵喝了幾口粥，又拿起桌上的煎餅咬了一口，細細嚼著。
餘光注意到沈昱川在看她，她抬頭，沒說話，只是淺淺的彎了彎嘴角，沈昱川低下頭。也開始安靜地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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