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船上,陳如玉正靠在船邊看日出,陸氏走了過來,陪著她一起看,母女兩人靠在一起,享受著母女之間的溫情。
兩人看著天邊絢麗的天空,陸氏不經意地問道:“玉兒,你說我們能在你爹爹他們回來之前回到京城嗎?”
“娘,別擔心,我們現在日夜不停地趕路,走兩天才休息一個晚上,肯定會趕得上的。娘,你是不是想爹爹了?”陳如玉露出甜甜的笑容打趣自己的孃親。
陸氏摸摸自己閨女的頭髮,看著她嬌豔如花的笑臉,寵溺地說道:“你說的對,孃親想你爹爹了,難道你這小棉襖就不想你爹爹嗎?”
聽了她孃親的話,她心裡也很瞭然,畢竟現在爹孃年紀才三十多一點,兩人又彼此恩愛得很,分開了這麼久,怎麼可能不想呢?
但是無論他們怎麼焦灼也沒辦法,畢竟現在己經是盡最大的努力,讓船走得快點了。
為了縮短在路上的時間,能趕上到城門口去迎接班師回朝的爹爹他們,陳如玉己經把護衛們分成三隊,和原來的船員分成三組,輪流划著船不分晝夜地走,兩天才休息一晚,應該能趕得上去迎接爹爹他們回城。
還有一百多里就回到京城了,自己的那個寶貝閨女為什麼還不見來迎接自己呢?在陳承將的想象中,他的閨女應該不會等到他回到京城,而是老遠就出來迎接自己了。
為什麼現在才有一百多里還沒來呢?就算她去了她的封地,那陳豹應該也早把他們班師回朝的信帶去給她了,怎麼可能不來接他呢?真是白疼他了。
陳承將騎在馬上,歸心似箭現,現在還有一百里,還沒見自己的寶貝閨女迎來,難不成是出了什麼事?
他這副忐忑不安的神情,被陳承武看在心裡,不解地問他:“二弟,還有兩天路程就到京城了,你這是怎麼了?”
“大哥,按照玉兒的性格,她應該早帶那些臭小子們來迎我們了,可是現在都還沒看到她,會不會是侯府出了什麼事?”陳承將向大哥說出了自己的擔憂。
“別亂想,肯定是玉兒忙得抽不出身,才沒來迎我們的,能出什麼事?她身邊跟了這麼多能人,放心吧,不會有什麼事情。”陳承武拍拍自己這個弟弟。
不過,說實在的,聽了弟弟的話,他也是很擔心的,整個侯府一溜男子,就出了這麼個寶貝疙瘩,出了什麼事誰受得了啊?
陳豹去的時候還不知道陳如玉又得了南邊的封地,他帶去的人都沒有說這個情況。林思遠聽到岳父和大伯的對話,心裡也擔憂了起來。
京城侯府,陳承文看著面前跪著稟報的侯府探子:”你是說我大哥二哥他們後天就能回到京城了?”
“是的,三老爺。按照他們行軍的速度算,應該是要後天早上才能回到京城。”探子詳細地向他稟報大軍地行程。
陳承文向他揮揮手,讓他出去了,又叫來自己的貼身護衛吩咐道:“明天開始,你就準備侯府的馬車到碼頭去等著侯爺和老夫人他們。
還有明天早上你要派人登船去迎,看看在什麼地方能迎上他們,能不能讓他們加快點速度,爭取後天早上一起到京城門口去迎接我大哥他們班師回朝。”
“是,主子,屬下這就去安排。”護衛轉身離去。
陳承文心裡那個激動呀,這下子可好了,大哥二哥回來了,父親,母親、玉兒他們也回來了。
這段時間,府裡就剩下他們夫妻兩個,讓他們一時間都適應不了,彷彿兩個被遺棄的孩子,生活都找不到北了。
隨著離京城越來越近,陳如玉興奮得不得了,祖父看著她笑道:“玉兒,照這速度,我們後天早上就該到京城了。”
“是呀,祖父,不知道爹爹他們到哪了?也不知道到時候我們還能不能到城門口去迎接大伯、爹爹他們。”陳如玉有點洩氣的回答。
侯爺摸摸她的頭,笑道:“能不能去城門口迎接,那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都安全回來了。我們一家人,這次是真真正正地能夠團聚在一起了。”
“祖父,大伯和爹爹他們是英雄,就該受到熱情的迎接。如果我在京城,知道他們要回來了,我早就騎馬去迎他們了。”陳如玉悶悶不樂地說道。
“你放心吧,哪怕我們趕不上去迎接他們,皇上也會領著文武百官,還有京城的居民都會自發到城門口去迎接他們的。這是天家給戍邊將士的榮耀,所以你爹他們不會受到冷遇。”
陳如玉聽了祖父的話,這才放下心來。哪怕是自己一家人,不能親自去迎接,但是有皇上這般的厚待,還有百姓們的歡迎,想必爹爹他們也會很開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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