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再給你一次機會。這是你的承諾,你如果做不到,我會讓你連後悔的機會都沒有。”
她看著那兩母子:“你們知道英子家的人都去哪了嗎?男的終身服苦役,女的流放漠北 ,從今日起,大丫和她娘由我給她們撐腰,我倒要看看,誰敢再欺負她們。”
陳如玉聲音堅定,眼神中透露出不容置疑的威嚴。
大丫和她娘眼中滿是感激,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泣不成聲:“多謝縣主救命之恩,大丫願做牛做馬報答您。”
陳如玉走上前扶起她們:“起來吧,以後就好好生活,有什麼事?讓里正給我帶話,我會為你們做主的。”
周圍的村民們看著這一幕,心中既驚訝又敬佩 ,原本就對陳如玉充滿感激 ,此刻都化為了深深的敬畏,他們知道,這位八歲的縣主,不僅有皇上的封誥,更有一顆善良正義的心。
回到家不久的大夫,又被陳如玉派人接了過來。
看見大夫下了馬車,陳如玉忙笑著說:“大夫有勞了,很抱歉,又勞你跑這一趟。”
大夫笑眯眯地衝她行了個禮說:“縣主不用客氣,這個村有你是他們的福氣,我能為縣主解決難題也是我的福氣。”
原來他己經從去接他的村民口中知道了,這個小姑娘就是多福縣主,不禁羨慕起這個村的村民來。
陳如玉示意她替大丫的娘診治。
大夫走向前,坐在大丫娘前面,仔細把起脈來。過了片刻,大夫眉頭緊鎖,緩緩放下大丫孃的手,臉上滿是不忍之色。
陳如玉看著他:“沒事,大夫,有什麼都說出來,當著他家人的面說。”
他看向陳如玉,猶豫了一下說道:“縣主,大丫娘身子虧空得厲害,當年頭胎生產後沒好好調養,落下了病根,如今她的身子,怕是再難有受孕的可能了。”
大丫娘一聽,臉色瞬間變得煞白,眼中滿是絕望與痛苦。大丫也眼眶泛紅,緊緊握住母親的手。
旁邊有個婦人指控:“當年大丫娘生下大丫後,她婆母見是丫頭,第二天開始就讓她到江邊去洗衣服,上山砍柴火了 ,沒得好好休息過一天。”
陳如玉心中一緊,沒想到大丫孃的情況如此糟糕,她安慰道:“大丫娘,莫要太過傷心,身子慢慢調養總會好起來的。”
大夫點點頭:“縣主說得是,日後好好調理,雖難再生育,但身子能慢慢恢復康健。”
陳如玉看向大丫爹,嚴肅道:“聽到大夫的話了嗎,她之所以生不出孩子,不是她的原因,是你們母子造成的。”
“你往後定要好生照顧她們母女,莫要再做糊塗事。如果再敢虐待她,毆打她,我定不僥你,還有大丫,也許是你今生唯一的血脈了,要好好愛護她 ,等她將來長大了,招個上門女婿也能孝敬你。”
大丫爹忙不迭地點頭,連連保證。
陳如玉又讓大夫開了些調養的方子,順便幫那對母子開了些傷藥,本不想管他們的,但為了讓大丫母女在這個家,以後日子能過好點,她不得不這樣做。
等大夫開好了藥,她把大夫叫到沒人能聽清楚他們說話的地方輕聲說:“大夫,我有一個請求,希望您能幫忙。”
“縣主,你說只要我能幫忙 ,老夫定不會推辭”
“大夫,今天兩個婦人都是你幫她們看病的,你也知道。她們之所以有這麼悲慘的待遇,是因為她們生了一個女孩。”
大夫聽了點點頭確實是這樣。
“大多數的人都認為,女人生不了兒子就是女人的過錯。我想讓你告訴在場的人。女人生不了兒子,不是她們的錯,是男人的錯。”
大夫聽到這裡,心裡感到有點詫異,雖然縣主說的對,但這小小的女孩怎麼懂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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