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尉陪笑著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應該是搞錯了。”
陳如玉淡淡的看著他:“不是搞錯了。是因為現在的我,不是你們能得罪得起的。回去告訴你的主子,香皂的方子我己經買了,叫他不要再多想。”
校尉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他僵硬地點了點頭,眼神中滿是不甘。
在轉身離開的瞬間,他的手不自覺地握成了拳頭,骨節泛白。
他心中充滿了憤怒和不甘,原本以為能輕易從陳如玉這裡拿到香皂方子,沒想到卻碰了一鼻子灰。
回到主子那裡,該如何交代?那方子就是棵搖錢樹 ,那可是主子心心念念想要得到的東西。
那死丫頭也是,怎麼不早兩天拿出來賣呢?偏偏今天拿來賣,還被縣主給撞上了。
他越想越氣,腳下的步子也變得急促起來,彷彿這樣就能把心中的不甘都發洩出去。
可無論他走得多快,那得不到香皂方子的不甘,就像一塊沉重的石頭,始終壓在他的心頭,讓他喘不過氣來。
陳如玉又對蘇瑤說:“看到了吧?你的家人,再不帶走,恐怕都看不到明天的太陽。”
蘇瑤也害怕了,雖然說她來到這裡兩年沒有過上什麼好日子,但也沒有受到不好的對待。
對於她現在的家人,她還是有一點感情的。於是就帶著陳如玉他們向她家趕去。
到了家門口,蘇瑤深吸一口氣,率先走了進去。
看到蘇瑤身後跟著的陳如玉等人,家人的臉色瞬間變得十分難看。
蘇瑤趕忙說道:“爹孃,咱們得趕緊搬走,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剛剛有校尉來搶奪香皂方子,是縣主幫咱們解了圍,可要是他們再來,咱們可就沒這麼好運了。”
蘇瑤的爹孃卻一臉猶豫,蘇父皺著眉頭說:“這房子是咱們祖祖輩輩傳下來的,哪能說走就走啊。”
蘇母也在一旁附和:“就是,再說了,能有什麼危險,我看是你在外面惹了什麼麻煩,想拉著我們一起走。”
蘇瑤急得眼淚都快出來了,她把剛剛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可家人依舊不為所動。
就在這時,陳如玉上前一步,冷冷地說:“若你們再不搬走,明日這院子怕是會被踏平,再說這房子都倒塌成這樣了。還有什麼值得留戀的?到時候可就不是搬不搬的問題了。”
蘇州的爹愁苦地:“可我們又能搬去哪呢?手裡面又沒有銀子。出去了也是死路一條。除了這裡,我們還能到哪裡立足?”
於是蘇瑤,又把陳如玉和她說的話跟蘇跟家裡人說了一遍 ,蘇瑤的家人這才面露懼色,終於鬆口答應搬走。
回到山莊,陳如玉把蘇家人安排在下人旁邊的小院子。
蘇家人看見是新建的青磚大瓦房,都是高興壞了,住的比自己家還好,再也沒有什麼不甘。
陳如玉把蘇瑤帶到桂花苑,安排她住在自己的旁邊,方便兩人討論問題。
陳如玉原本房裡的幾個丫頭,看著蘇瑤被安排在小姐旁邊,眼神里滿是嫉妒。
平日裡她們跟在陳如玉身邊,自以為最得小姐看重,如今卻憑空冒出個蘇瑤,還住到了這麼近的地方,心裡別提多不是滋味了。
冬梅撇了撇嘴,小聲嘀咕道:“不過是個外人,憑什麼能住到小姐旁邊,咱們在小姐身邊伺候這麼久,都沒這待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