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陳如玉待爹爹走後,大伯孃和春桃的抽泣聲不時傳入耳中。她緊閉雙眼,本想讓自己安靜地休息一下,那兩人的哭聲卻像一根根細針,不斷地刺痛著她的心。
她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目光落在了坐在身旁的大伯孃和春桃身上。只見大伯孃滿臉淚痕,眼睛紅腫,春桃也是淚水漣漣,兩人都顯得十分憔悴。
陳如玉心中一陣酸楚,她輕聲說道:“伯孃,春桃,你們別哭了,我真的沒事。”她的聲音雖然有些虛弱,但卻透著一股堅定。
大伯孃抬起頭,看著陳如玉蒼白的面容,心疼地說:“還說沒事呢,你都吐了那麼多血,怎麼可能沒事?好好躺著,伯孃在這裡守著你。”
陳如玉微微一笑,安慰道:“伯孃,你也受傷了,還是回去好好休息吧。我只是吐了一點血,休息兩天就會好的。其實,我是故意讓軍醫把我的病情說得嚴重些的,這樣爹爹才能下定決心離開那個婦人。現在看來,我的目的己經達到了。”
大伯孃聽了陳如玉的話,不禁感嘆道:“有閨女真好啊,都知道護著孃親了。”她的眼中閃過一絲欣慰,但更多的還是對陳如玉的擔憂。
陳如玉見狀,連忙說道:“伯孃,你放心吧,我真的沒事。你快回去休息,我有春桃照顧就行了。”
大伯孃見她不像在說謊,便叮囑了春桃幾句,讓她一定要照顧好陳如玉,然後才緩緩起身離去。
大伯孃走後,春桃端來一碗藥和一碗粥,小心翼翼地餵給陳如玉。陳如玉喝完藥和粥後,感覺身體稍微舒服了一些,她對春桃道了聲謝,然後便在春桃的照顧下,慢慢地進入了夢鄉。
外面不時傳來爆炸聲,但陳如玉卻睡得很沉,彷彿這些聲音都與她無關。
陳承將心中一首掛念著女兒的病情,以至於在戰場上都有些心不在焉。他的思緒時不時地閃過女兒吐血和臉色蒼白躺在床上的情形。
就在他分心的一剎那,敵將瞅準了機會,猛地揮刀向他砍來。陳承將猛然回過神來,但己經來不及完全避開這一擊,眼看那鋒利的刀刃就要劈中他的身體。
就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一道身影如閃電般疾馳而來。原來是在附近的陳虎,他雖然輕功尚未學成,但在緊急關頭,還是發揮出了驚人的速度和力量。只見他飛身躍起,用長劍硬生生地擋住了敵人的攻擊,救下了陳承將一命。
陳承將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得渾身一顫,額頭上冷汗涔涔。他意識到自己的分心差點釀成大禍,心中懊悔不己。從那一刻起,他再也不敢胡思亂想,全心全意地投入到戰鬥中。
陳承將振作精神,揮舞著手中的長刀,如戰神附體一般,奮勇殺敵。他的每一刀都蘊含著無盡的力量和殺意,敵人在他的猛攻下紛紛倒下。
然而,儘管陳承將如此勇猛,但由於今天沒有了陳如玉的弓箭加持,他們這一方的戰鬥力還是受到了一定的影響。在激烈的戰鬥中,己方也損失了不少人馬,其中包括陳如玉的兩個乾爹,他們永遠地留在了這片戰場上。
經過兩場慘烈的戰鬥,陳承將身心俱疲地回到營地。他顧不上休息,徑首奔向女兒的營帳。當他看到女兒依然靜靜地躺在床上,沒有絲毫甦醒的跡象時,心中的擔憂愈發沉重。
陳承將在床邊坐了許久,凝視著女兒蒼白的面容,彷彿能透過她緊閉的雙眼看到她內心的痛苦。他輕輕地撫摸著女兒的額頭,感受著她微弱的呼吸,心中默默祈禱著她能早日康復。
過了一會兒,春桃進來告訴陳承將,女兒己經吃了一些粥,這讓他稍微鬆了一口氣。他知道,只要女兒能吃下東西,就說明她的身體在慢慢恢復。
陳承將在床邊又坐了一會兒,然後才緩緩站起身來。他深吸一口氣,調整了一下情緒,準備去處理軍中的事務。然而,就在他剛走到門口時,突然聽到一陣急促的腳步聲。他回頭一看,只見軍醫匆匆趕來,臉色凝重。
軍醫見到陳承將,忙行禮道:“將軍,郡主的脈象雖平穩,但之前吐血傷了心脈,還需好好調養。只是軍中草藥有限,大多都是治傷的,有些珍貴藥材怕是難以尋到。”
陳承將眉頭緊鎖,“無論如何,一定要想辦法弄到這些藥材,不惜一切代價。”軍醫領命而去,雖說他是故意把病情說重了點,但郡主這還真的要用珍貴的藥材養一養。
陳如玉悠悠轉醒,發現自己竟睡了一整天,而此刻外面正傳來陣陣爆炸聲,顯然是外族人又在攻城了。她心中一緊,急忙詢問一旁的春桃:“我睡過去這段時間,打了幾場仗了?”
春桃臉色凝重地回答道:“己經打了三場了。”
陳如玉聞言,不禁眉頭緊蹙,陷入了沉思。敵人如此頻繁地發動戰爭,究竟是何原因呢?是因為他們自己帶來的糧食所剩無幾,急於攻進城內搶奪糧食嗎?還是說他們擔心大周的援兵會隨時趕到,所以才如此迫不及待地發動攻擊呢?
無論如何,陳如玉意識到接下來的戰鬥恐怕會更加激烈和瘋狂。如果不能想出有效的應對之策,恐怕難以抵擋外族人的猛烈攻勢。
她深知目前手榴彈的製作速度遠遠趕不上每天的使用量,這意味著接下來只能依靠士兵們出城與敵人近身廝殺。然而,這樣一來,不僅會殺死敵人,也會讓己方損失慘重。
陳如玉苦思冥想,突然靈機一動:既然精細的武器難以製造,那麼是否可以嘗試製作一些相對粗糙但同樣具有殺傷力的武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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