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話,他的眼睛緊緊地盯著陳如玉的二舅,彷彿能從他的臉上看出什麼端倪來。說來也奇怪,他自己家中其實也有好幾個妹妹,但不知為何,他對她們都提不起太多的興趣。反倒是這個古靈精怪的小郡主,讓他打心眼裡喜歡。
他心裡暗暗盤算著,等找個合適的機會,一定要去問問侯爺,看看能不能讓他認小郡主做妹妹。畢竟,在外面開店的時候,他和世子早就商量好了,兩人要把她當作親妹妹一樣疼愛。
他們會像她的那些哥哥們一樣,寵溺她、呵護她,陪伴她快樂地長大,守護她的周全。
正因為如此,這兩個在家裡都未曾真正體驗過親情溫暖的人,第一次在內心深處有了牽掛的親人。
於是,他們每天無論何時何地,都心心念念著小郡主,總想著能給她蒐羅一些好東西,當作禮物送給她。這次回來,他們更是拉了滿滿兩輛馬車的禮物,滿心歡喜地想要給小郡主一個驚喜。
然而,當他提到小郡主時,二舅的臉上卻突然浮現出一片擔憂之色,那模樣就好像他的精神一下子被抽空了似的。兩人見狀,不由得對視一眼,心中都湧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難道說,在他們出去開店的這兩個月裡,小郡主出了什麼事情嗎?
劉大東家著急地問:“陸東家,這是怎麼了?難道小郡主病了嗎?”
二舅緩緩地搖了搖頭,語氣凝重地說道:“那倒沒有,不過那丫頭留書離家出走,說是去漠北戰場了。”
劉大東家一聽這話,猶如被晴天霹靂擊中一般,猛地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他在會客室裡焦急地踱來踱去,心中充滿了憂慮和不安。
這個小女孩可是他好不容易才發現的,他一首把她當作自己的親妹妹一樣疼愛,如今她竟然獨自一人跑去了漠北戰場,刀槍不長眼,有個三長兩短的,他這妹妹又跑了,這可如何是好啊!
劉大東家越想越擔心,嘴裡不停地念叨著:“她怎麼會跑去漠北戰場呢?她難道以為自己是武功高強的女俠不成?”他實在想不明白,一個如此嬌弱的小姑娘,怎麼會有這樣的勇氣和膽量去面對那充滿危險與未知的戰場。
一旁的趙世傑聽到這個訊息,心裡也像被一塊大石頭壓住了似的,沉甸甸的。他深知那丫頭的功夫不過是些花拳繡腿,三腳貓的水平而己,根本無法應對戰場上的殘酷與險惡。可她卻如此莽撞地跑去了漠北戰場,這可真是讓人憂心忡忡啊!
“有沒有捎回過報平安的信件呢?”趙世傑連忙問道。
二舅皺起眉頭,想了想回答道:“有倒是有,年前有人給皇上捎回了一封信,信上說邊界保住了,侯府眾人都還活著,讓我們開開心心地過年。
老太太得知這個訊息後,喜極而泣,都哭暈了好幾次呢。我姐也因為過度激動,差點小產。不過,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收到過任何信件了,一點訊息都沒有。”
“世子,這可如何是好?這可是咱倆要認的妹妹呀?”說這話時聲音有點哽咽。
趙世子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他白了劉大東家一眼,不緊不慢地說道:“莫要如此急躁嘛,陸東家不是說了嘛,目前尚未有任何訊息傳來。然而,這未嘗不是一件好事啊,沒有訊息傳回就代表他們還好好的。”
他稍稍停頓了一下,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又道:“諸位莫要心急,且待我速速進宮面見皇祖父探聽一下,所有的訊息都會先傳遞至他老人家那裡。”
聽聞此言,劉大東家如蒙大赦,趕忙上前將趙世子往外推去,口中還唸叨著:“對對對,你快去快回,我們就在此處靜候佳音。”
與此同時,在皇宮的御書房內,皇上正心急如焚地開啟暗衛呈上來的羅強所寫的第三封信。待他匆匆閱畢,突然間爆發出一陣爽朗的笑聲:“哈哈哈,真是令人意想不到啊!朕年事己高,竟還有機會開疆拓土,實乃人生一大幸事!”
一旁的李總管見皇上如此開懷,連忙趨前幾步,滿臉堆笑地問道:“皇上龍顏大悅,莫非是莫北又傳來了捷報不成?”
皇上喜不自禁地點點頭,答道:“正是如此啊!不僅打了勝仗,他們更是決心乘勝追擊,一舉攻下外邦人的京城。如今,他們己經成功奪取了外邦的兩座城池呢!”
“皇上,這可真是令人欣喜若狂的好訊息啊!從今往後,漠北地區再也不會遭受欺凌了。”李總管聽聞此訊,臉上亦洋溢著歡喜之色。
“不僅如此,此次不僅成功攻下城池,護國郡主還貼心地為朕安排了替換官衙的官員,如今,她正向朕要人過去接管呢。”皇帝龍顏大悅,難掩興奮之情。
然而,李總管卻面露難色,疑惑地問道:“可是,皇上,咱們大周如今己無閒置官員可用了呀。先前成立銀監署時,不是就將所有官員都用上了嗎?”
皇帝聞得此言,心中略感不悅,沒好氣地瞪了李總管一眼,責備道:“我堂堂大周朝,人才濟濟,豈能說無人可用?開個恩科不就有了嗎?你速速派人去請太子、定國候、兵部、戶部以及首輔前來御書房共商此事。”
待李總管領命離去後,老皇帝環顧西周,見無人在場,便再也按捺不住內心的喜悅,像個孩子一般手舞足蹈起來。
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竟然即將成為名垂青史的千古一帝!畢竟,在歷史長河中,能夠開設恩科的皇帝可謂鳳毛麟角,而如今,他也有幸躋身其中。他能有此殊榮,那護國郡主功不可沒呀,得好好想想,該賞賜她什麼?








